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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愚人的鸡冠”
(bofthefool)到“绿帽男的鹿角”
(hornsofthecuckold)[1],喜剧中充斥着人类的动物性。
乔叟的故事里描绘了内心的野兽,这让人感到有趣[这位诗人最喜欢的押韵是“猿”
(ape)与“戏言”
(jape)]。
在《磨坊主的故事》(TheMiller'sTale)里,磨坊主的妻子艾莉森在短短几行文字之中,被描述为黄鼠狼、小山羊、燕子、小牛和小马。
这些细节为读者和那位狡猾的书生准备了兽性的愉悦。
“我们中的佼佼者,都不如这位书生狡猾不知不觉间,这只猫咪在他手中挣扎。”
第一句话中最重要的形容词(“queinte”
)意为“聪明的、狡猾的”
,但如果作为名词,它也可以指代“**”
或“胯部”
。
这组双关语贴合着故事中那种广泛的喜剧能量。
它鼓励着人们体认身体的欲望,这让我们的心灵也变得更加敏锐。
在《水手的故事》(TheShipman'sTale)中,那位不忠的妻子太过厚颜无耻,竟提议用性行为补偿自己的越轨之举:“就算我还不上我也是你的妻子,你尽可以用我的屁股记账。”
这里的“屁股”
(taille)是俚语,意为“臀部、**”
。
但它同样指涉着“债权棒”
(tally),这是债权人用来记录欠款的计分棒。
所以,妻子确实可能用热吻作为“补偿”
——当然,她也可能不会。
几行之后,叙述者完成了他的故事:“我的事迹到此终结,愿上帝赐我没有尽头的故事,直到生命的结局。”
这里的“尽头”
(tailing)既关乎话语,也关乎性——乔叟的“故事”
(tale)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尽头。
在这个喜剧的领域,你似乎可以找到许多远离“终点”
的方式。
乔叟如此迷恋着双关语,他正是通过这种途径,探索着克里奇利阐述的概念:“生而为人的两种维度:身体与形而上学。”
双关语用思维剖析着身体,这让我们意识到,心灵的运作本身就与肉体紧密相连。
喜剧注意到了这样一个事实:人类(又一次)与大多数动物不同,对于我们来说,欲望并不是必需品,而是用来享受的奢侈品(《坎特伯雷故事集》里的肉体关系,主要是为了欢愉,而不是为了繁殖)。
可以大胆地说,人类这种动物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了,所以喜剧提供了某种机会,让我们得以反思这种奇异的特质。
这里的欲望当然也关乎食欲:我们不是为了活着而进食,而是为了美食而生活。
如果你能够“吞下”
一个笑话,或是忘情地“捧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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