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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人类之外,大多数动物似乎做不到上述的事情。
在这一章里,我会将喜剧看作一种模式,我们可以用它处理那些作为物质存在的知识。
我们是物质的存在,我们可以沉溺于物质的世界,但我们也可以诽谤它。
从阿里斯托芬开始,喜剧的想象力就在关注身体的快感,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快感也联系着对于身体的思考。
因此,喜剧偏爱那种“恍然大悟”
的感觉:一种在沉浸与抽离之间震**的节奏。
当我们难以忍耐、“无法自拔”
、爆发出大笑的时候,我们会意识到自己是奇特的复合体。
喜剧的人物与模式常常表征着身体的欲望——或许还有喜剧独有的性别感。
在希腊喜剧中,舞台上总会出现一个狼吞虎咽、性欲旺盛的“好色之徒”
(satyr)——这是一个动物般的角色,也是狄俄尼索斯的同仁。
他总是非常自负,喜欢炫耀自己拥有的物件[霍华德·雅各布森(HowardJa)列举了许多这类物件:快乐小丑(Harlequin)的击板、潘趣的短棍、小丑的玩具棒、卓别林()的手杖、肯·多德(KenDodd)的挠痒棒]。
不过,这并不是说喜剧就是男性的专利——莉萨·兰帕内利(LisaLampanelli)对这种陈词滥调不屑一顾:“你知道,如果‘搞笑’是一种只属于男人的东西,那我就把它给结扎了。”
从多萝西·帕克(DorothyParker)到阿布·法布(AbFab),很多人都在用这根“挠痒棒”
开玩笑。
萨拉·西尔弗曼(SarahSilverman)的脱口秀常常会将阴茎看作快乐与恐惧的来源。
身体沉浸到了思考活动之中——这是一个自相矛盾、颇为原始的喜剧场景。
让·保罗·里希特(JeanPaulRichter)在他的《美学学派》(SchoolforAesthetics,1804)中指出,“喜剧不能脱离感官而存在”
;喜剧作家“将我们的思想集中在身体的细节上”
。
这种关注点常常将喜剧引向越轨、禁忌的边缘。
有一种经久不衰的英式幽默,描绘了那种完全关注感官的生活。
杰弗里·乔叟(GeoffreyChaucer)的作品,可以算是这种幽默最成熟的早期典范,它们描绘了生动的感官细节。
在《坎特伯雷故事集》(terburyTales,c.1390s)的开场白中,我们读到了一位自由农的特征:“他性格热情、面色红润吃早餐时喜欢用酒将面包滋润。”
[原文使用了中古英语词组“在早晨”
(bythemorwe)]。
这里的第一句话与中世纪医学的“四液学说”
(thefourhumours)有关,作者只用了一个词语(即“sangwin”
),就描述了他红润的脸色、开朗的性格。
第二句则带有少许地方色彩(用面包蘸酒是标准的中世纪早餐模式),但它也代表着某种“不洁的圣餐”
,适用于那些在宗教问题之外,还思考其他东西的朝圣者。
在乔叟的作品中,对于有形事物的感知,往往象征着更为广义的事件。
那位来自巴斯(Bath)的妇人,“脚上踩着尖利的马刺还有在人群中谈笑的本事”
。
马刺那尖锐的闪光,似乎联系着她那大笑的、妙语连珠的嘴巴。
毕竟,她在谈笑时会露出自己的牙齿。
她口齿伶俐、热情似火,还把雄性人类搅得一塌糊涂——她有五个丈夫,其他情人也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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