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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罗马，不是为了当使者。
他是来找盟友的。
他要和凯撒结盟，借助罗马的力量，回到东方，夺回他的皇位。
而凯撒——”
他顿了一下，让那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凯撒答应了他。”
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阿弗拉尼乌斯的脸涨红了，卢库鲁斯握紧了拳头，几个年轻的贵族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庞培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袁天罡，看着那双紫瞳，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你说他们是盟友，”
他缓缓开口，“有什么证据？”
袁天罡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笃定：
“将军知道凯撒为什么在纳博讷待了这么久吗？知道为什么那个使者突然离开罗马、去纳博讷见他吗？知道为什么凯撒调动第十军团进入战备状态吗？”
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却更清晰：
“他们在谈结盟的条件。
凯撒帮他回东方夺回皇位，他帮凯撒——在罗马登上王座。”
“王座”
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钉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庞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王座？”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被触犯底线的危险信号，“罗马没有王座。
罗马是共和国。”
袁天罡看着他，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将军，您信吗？”
庞培沉默了。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冰。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庞培开口。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改变：
“他什么时候回罗马？”
袁天罡的嘴角微微勾起：
“快了。
等他的病好了，就会回来。
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但不会太久。”
庞培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落在那片残破的丝绸上，落在袁天罡那张绝美的脸上。
“如果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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