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这个岛国被称为新赫布里底群岛,是整个世界宏伟格局中无足轻重的地方之一。
突然之间,全球冲突使这些小岛变得非常重要。
美国海军抵达后,海军工程营在丛林中开辟道路,修建机场、基地和兵营。
最终大约有40万军队驻扎在那里。
部队带来货物,数十万吨军供物资简直是一场盛宴,如同海啸般席卷岛国。
于是约翰·弗鲁姆的形象诞生了:“我叫约翰,来自美国,想要一块糖吗?”
后来,战争结束,美国人离开,放弃了基地和机场,将似乎源源不断地降落在简易机场或在码头卸载的货物也带走了。
约翰·弗鲁姆形象却融入当地的宗教,成为将货物运回的弥赛亚。
为召唤约翰·弗鲁姆归来,岛民在丛林中仿造了简易机场,上面有灯光,有一座由木头或树枝或岛民能收集到的当地材料建成的指挥塔。
岛民相信,只有热烈、正确地表演这个仪式,约翰·弗鲁姆就会回来。
我一点都没有瞎编。
今天,他们仍然在胸前画上“USA”
字样,手持木枪,模仿军事队形跳舞,宣称约翰·弗鲁姆会回来的,他们甚至为此创建了一个政党。
见鬼,就在不久前,一位信徒还曾短暂担任过驻俄罗斯大使。
“拜物教”
在过去和现在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拜物教式的仪式化运动也可以发生在Scrum中。
我曾经见识过。
人们只是走过场,装样子,奉Scrum指南为圣典,似乎相信Scrum的唯一目的就是Scrum本身。
我在五彩缤纷、灯火通明、看起来很有趣的“Scrum室”
中游走一番,问团队是否在完成每一个冲刺并有所交付。
闻听此言,人人皆面露不安之色。
我们有一家大客户,是一个拥有大约5万名员工的公司,他们决定,既然要做Scrum,就把所有曾经是项目经理的人都召集到项目管理办公室,让他们统统成为Scrum主管。
新皈依的项目经理们带着真诚的信念和热情,对Scrum的拥抱有点过于强烈,使其变得怪异。
他们去上课,去读书,去参加会议,学习如何玩敏捷游戏,大谈特谈做服务型领导的真谛,然后开始工作,搞活动,在托盘里盛满便利贴,就像祈祷约翰·弗鲁姆归来的岛民一样,把仪式和哑剧错当成行动。
没有人听取这些新的Scrum主管的意见。
在会议上,他们完全被忽视。
他们的建议被置若罔闻。
他们本人被视为无用的附属物,空耗时间、空间和金钱,却毫无成效。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照字面理解,他们的工作描述不外乎“促进Scrum”
。
仅此而已,没有人期望他们做其他事情。
他们是会议管理员,全都对Scrum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们似乎没有领会到Scrum是一种完成任务的方法。
是的,人们的生活将会更好,有望互相尊重。
我也希望人们的工作更有趣,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Scrum主管存在的唯一理由是速度,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问Scrum公司的麦考尔·巴格特如何改正教条式Scrum时,他告诉我:“Scrum主管必须成为团队中的专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