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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爷……”
一个年长的杂役鼓起勇气，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那个……那个胖子还……还活着，怎么办？”
秦烈目光扫过院中那滩烂泥。
“扔出去。”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扔……扔哪儿？”
“门口。”
那杂役一个哆嗦，不敢再问，连忙招呼着其他人，几个人七手八脚，像拖死狗一样将那生死不知的胖子抬出了殓尸房的大门，丢在了外面的泥水里。
做完这一切，所有杂役都重新聚集在屋檐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等待着秦烈的发落。
从秦烈一巴掌将那胖子抽飞的瞬间起，这殓尸房就有了主人。
秦烈看着眼前这群畏畏缩缩的杂役，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从今天起，立个新规矩。”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以后收敛尸体得来的油水，不再是管事的一人独吞。”
此话一出，几个老杂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所有人，平分。”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对这些在死人堆里刨食的底层人来说，这无异于天大的恩赐。
“但是。”
秦烈话锋一转，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以后但凡遇到身上有异常的尸体，不管是死状诡异，还是来路不明，第一时间通知我。”
“谁要是敢私自处理，或者隐瞒不报……”
秦烈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目光扫过院墙上那道清晰的蛛网裂纹。
威胁，不言而喻。
“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
都听秦爷的！”
杂役们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生怕慢了一拍，那诡异的尸体让他们处理他们还害怕呢，现在秦烈承担，他们简首巴不得，这哪是威胁啊，这是天大的好事。
秦烈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后面的停尸房走去。
“等等。”
瞎子张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了过来。
“这是这个月攒下的油水，按照老规矩，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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