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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经常看到他们因为牛的速度缓慢而急不可耐,然后用他们的剑去刺牛,而农民们看着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事,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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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认为,18世纪哲学的特征,就是热衷于人类的理性,对理性的能量有着无穷的信任,然后以此为凭就能去任意地改变规则、法令条文以及习俗。
我认为有必要对此进行一下精确的解释:从根本上来说,这些哲学家当中的某些人对整个人类的理性并不热衷,而是热衷于他们自身的理性。
他们对集体理性的不信任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人。
我能够列举出很多例子,他们轻视人民就像轻视悲悯的上帝一样。
对于上帝,他们像对待敌人那样傲慢;对于人民,他们则像突然高人一头那样自大。
对于他们来说,谦恭地顺从多数人的选择,就像顺从上帝的选择一样,是无法忍受的。
这跟英国人和美国人的表现有天壤之别,那里的人们对多数人的意见是相当遵从的。
在那些国度,理性自己虽然很自信和骄傲,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野蛮,所有理性为民众带来了自由;反观这里的理性,只是创造了一些崭新的压迫制度而已。
第154页,第11行
弗里德里希二世在回忆录里面是这样写的:“班得瑞尔、伏尔泰、霍布斯、科林斯、萨弗茨勃利、博林布鲁克等等,这些伟大的人物让宗教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他们自省那些向来被他们盲目热衷的事物,理性击败了神性,人们开始摒弃那些自己一直以来都毫不怀疑的神话,自然神论[4]吸引了一大批信仰者。
如果说伊壁鸠鲁主义[5]很大程度上损伤了异教徒对模范的信仰的话,那现在自然神论也一样在很大程度上损伤了我们的先人对犹太教思想的信仰。
观念自由在英国流行开来,这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哲学的发展。”
从以上的这段文字里可以发现,弗里德里希二世在写这些话的时候,也就是在18世纪中期,还在认为英国是无神论主义的发祥地。
从里面我们还能有一个让人更加惊讶的发现:一个对社会科学和治国之法最为通晓的君王,看上去好像并没有质疑宗教在政治当中的作用,他的导师们在思想上的偏差,使得他思想上的本质得到了改变。
第171页,第26行
18世纪的最后阶段,法国展现出的这种先进思想,在同样的时间里也可以在整个德意志看到,并且各个地方都顺带出现了变革政治体制的意愿。
我们可以看一下某个德国历史学家所描绘的那个时候在德国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说:“18世纪后半期的时候,新时期的思想渗透到了教会领地当中。
在那些地方,人们开始进行变革。
技术和包容流传开来并深入人心,那些在大国里已经占据优势的开放的专制制度,在德国也开始崭露头角。
或者可以这样说,在18世纪的所有时间段里,在那些教会的领地中,都没有出现过可以跟法国革命之前几十年里的君主那样优秀并让人景仰的人物。”
一定要看到,人们所描述的这个场景像极了法国在那个时候所出现的画面:改革和前进活动在同样的时间里发展起来,最应该实施统治的人出现在了大革命即将毁灭所有的时候。
还有一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德国在这一方面的所有特征都被纳入到了法国的文化和政治活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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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国人的司法立法当中可以得到佐证,虽然政治体制有着很多附加的弊端,但是并不会对人们达成建设体制的时候所定下的主要目的构成影响。
虽然有的国家政治制度的附加部分还不是很完美,但是只要那些制度所遵守的法则,也就是思想非常有活力的话,那么这些国家也就都有了蓬勃发展的力量。
这样的情况在考察上个世纪的英国司法制度的时候体现得最为明显。
在这方面布莱克斯通为我们提供了证明。
先来看这些,在英国,人们找到了两个让人瞩目的不统一的地方:
1.各种各样的法律;
2.各种各样的施行法规的法庭。
一、各种各样的法律。
1.英格兰本地、苏格兰、爱尔兰、大不列颠的每个欧洲附属的领地,比如马恩岛、诺曼底群岛等,还有各地方的殖民地,它们的法律都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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