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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语江郎才尽所说那位诗人江淹诗才未尽时的婉约。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是常为百姓疾苦泪湿青衫那位江州司马白居易笔下的婉约。
还有诗人蒋光慈悼念逝于庐山葬于庐山的妻子那首《牯岭遗恨》,凄婉得让人落泪……
不管婉约与豪放,写庐山的诗词实在是太多了,竟有五千多首,其中,出自帝王将相和文人之手的都有,但却没看到出自女性之手的。
所以,当我领略过庐山外在面容,又读了众多描写庐山的或豪放或婉约的诗歌与散文之后,除感觉庐山是一册植物图谱一本风景画册又是一部诗集,还是一卷史书或说一截历史隧道外,还感觉到,实质上她是一座女性之山。
我这样感觉是与喜马拉雅山和昆仑山类的山比较的,那才是男性之山。
庐山再豪放她也含带了太多让男性动心并能被男性征服和利用的婉约之美,而喜马拉雅和昆仑,则是男性无法征服和利用的,只能仰视与妒忌它。
不然连秦皇汉武都不在话下的毛泽东主席,为何面对白雪皑皑的昆仑山慨叹“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
呢?在庐山留下足迹、墨迹、遗迹的各色人物太多了,但几乎都是男性们向庐山表达爱慕之情的,少有的几位女性还都是陪丈夫而来,如宋美龄、邓颖超、丁玲、江青等等,而且只有江青拍的一幅照片因丈夫毛泽东配了一首诗,而被人传知,但知之较多的还是那首诗。
庐山笔会上,来自国内外的作家们,因各自的成长环境和文化视角不同,对扑朔迷离的庐山,真的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弄不出个特别一致的看法来。
后来,大家都被身边一句旅游广告语统一了:“不看东谷老别墅,不识庐山真面目”
。
而看过东谷那些老别墅之后,大家又被“文学的庐山”
这一印象所统一。
我们住的别墅正好都在东谷,所以每晚饭后相邀了,到一处又一处名人别墅转上几圈,再回屋躺**读《到庐山看老别墅》,读《庐山别墅的故事》——读得夜不能寐,浮想联翩。
因此行参加的是国际作家写作营笔会,碰巧我们所住的邓小平旧居别墅又与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赛珍珠故居别墅紧紧相邻,所以,倒是通过别墅格外看清了这位不被中国人看好的美国女作家的真面目。
活了八十岁的赛珍珠,前四十岁都活在中国。
她是纯粹从庐山走上文学之路的,一直到死也没走下这条路,而且一直在这条路上描写着中国。
女作家方方的《到庐山看老别墅》一书有这样一段描写:“在赛珍珠眼里,庐山不仅仅是个避暑的地方,而更是一个救生站——在山上,她每天都要读汉语书,然后久久在树林里散步,那时候,她就已经拿定了主义,要当一个作家——第二年的夏天,赛珍珠带着孩子和她的妹妹同以往那样来到庐山避暑。
8月的一天下午,她突然内心冲动不止,万千的字句都涌上心头,她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心里的字都写下来。
于是郑重其事地宣布:就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写作了——在这间石砌的朴质无华的别墅里,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写作——赛珍珠写下的是一篇随笔,名为《也说中国》——这是1922年,这一年的赛珍珠满30岁。
从此她带着庐山午间的凉风走上了写作的道路。”
赛珍珠主要是以反映中国生活的长篇小说《大地》三部曲,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
当年,她的作品在美国影响极大,许多美国人都是通过她的小说了解中国的。
她的一篇《自传随笔》大多数文字是诉说对中国深厚感情的,其中有一段总结性的话:“——自从我生活在中国人民的中间那时起,中国人民就是我的欢乐和兴趣之所在。
当我被问及他们是怎样的人时,我无法回答。
他们既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就只是人而已。
我谈论他们跟谈论我的亲人一样。
我和他们太亲近了,我已经全副身心投入了他们的生活。
因此,我厌恶所有把中国描写成古怪的和粗野的人的作品,而我最大的愿望是尽我所能地把中国如实地写在我的书里。”
1938年瑞典皇家学院向赛珍珠颁发诺贝尔文学奖时,颁奖词一开头就引用了她的这段话。
而她自己所致的精短获奖答词竟有三分之一仍在诉说对中国的感情:“假如我不按自己完全非正式的方式也提到中国人民,我就不是真正的我了。
中国人民的生活多年来也就是我的生活,确实,他们的生活始终是我的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全体中国人民正在从事最伟大的斗争——争取自由的斗争。
当我看到中国空前地团结起来反对威胁其自由的敌人时,我感到从没像现在这样钦佩中国。
就凭着这种争取自由的决心——在深刻意义上是天性的基本美德,我知道中国是不可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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