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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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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欣赏完庐山的晨雾,是和一位日本作家在下榻的东谷别墅院中同赏的。
那雾浓得像湿润的白纱,缠绕着威挺的云杉和羞秀的木兰,掩盖着黄了尖的绿草和落地不久的稀疏红叶,更拥挤着东谷别墅区的一栋栋石屋,像要推开门窗,进屋歇息一会儿似的。
日本作家也是应邀参加庐山国际作家写作营笔会的,和我住隔壁。
他有恐高症,面对这等大雾便连连称妙,说这迷雾可以帮他遮掩险象。
我不恐高,但刚从北方飞来,浑身干燥着,便钻在雾里走动,尽情享受雾浴的舒服,同时感谢这雾使我加深了对“云山雾罩”
这个词的理解。
东北人看谁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在演说又摸不透他到底要说什么,就说这人云山雾罩的。
此时,庐山就是云山雾罩最生动的写照。
到处是成群结伙的雾,几十米外的树和屋,别说真面目,假面目也看不见了。
阳光灿烂时,雾躲云藏,天地如洗,旷世不老的庐山倒是露出了光彩的面容,但还是看不透她的真面目,尤其以往发生在庐山那些波诡难辨的政治风云。
比如谈到在庐山所见的日本侵华和中国抗战的一些史迹,和我住隔壁的日本作家就一脸疑惑说,日本到中国杀人不对,但哪能光在南京就屠杀了三十多万中国人啊?!
对此我只好遗憾地用“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一语双关地回答了他。
我们一群来自美国、加拿大、日本、荷兰和台湾海峡两岸的作家们,便专拣共同感兴趣的文学话题游走,领略庐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的别一番文学姿容。
由此我才看清,庐山既是豪放的又是婉约的。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是唐朝诗人李白眼中的豪放。
“路遥西北三千界,势压东南百万州”
是明皇朱元璋眼中的豪放。
“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
是共产党领袖毛泽东眼中的豪放。
“我们起早,唉浩!
看东方晓,唉浩!
鄱阳湖低!
唉浩!
庐山高!
唉浩!”
这是三十年代革命诗人徐志摩《庐山石工歌》吼唱出的豪放。
而“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是那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的陶渊明眼中的婉约。
“籍兰素多意,临风默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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