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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双阶级”
人格开始形成。
其中或显或隐的资本角色,与资本大寡头或多或少的共谋关系,最终很可能被我们自己和他人忘记。
从这一点看,整个过程不过是用共谋关系最终实现敌我关系的奇诡过程。
(二)智能财富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区分了“简单劳动”
和“复杂劳动”
。
前者在低版本工业化那里显然是普遍现实,理应得到当时学者们的更多关切。
随着科技进步,经济活动中的知识含量,或说智能含量,显然在大幅提升。
“学区房”
一再暴涨的价格,已拉出了一条俗称“知识经济”
的行情大阳线。
教育资源分配不公,被视为阶级固化的最重要根源,已成多数媒体的共识,让众多家长耿耿于怀、愤愤不平。
要致富,先扶智;要发财,先有才。
大家都这样说。
至于“简单劳动”
,不就是挖地、打铁、织布、扛包那些老黄历吗?在有些人笔下,知识白领取代蓝领和黑领,更像是创造世界的当代英雄。
文学形象“周扒皮”
,新闻报道里的“血汗工厂”
,当然不构成经济奥秘的全部。
在企业待过的大多知道,新时代真正优秀的企业,不是靠拼人头和拼汗水,即便是劳动密集型企业,也不是靠人多打群架,其利润多来自研发,来自管理,都是智能性活动,包括企业领导团队的核心竞争力,包括他们的信息、知识、才能、经验、创意以及人格精神。
这样说,并不是说要向老板们三叩九拜,更不是美化剥削—但另一方面的事实是,正如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左翼若一见“老板”
就扭鼻子噘嘴巴,无视管理和研发的重要性,就是同常识过不去,就先输了右翼一大截。
管理者可以是周扒皮,也可以是任正非、董明珠;可以剥削,也可以被剥削,包括被员工们剥削(高尚的企业家通常如此)。
人工智能专家凯文·凯利(KevinKelly)在《失控》一书里,也强调当下经济生活的“去物质化”
趋向。
与其说这是呼应降能降耗的环保,不如说更是给智能的权重张目。
社会学家佛罗里达(RichardFlorida)的另一本书[45],将管理者、律师、医生、设计师、程序员、艺术家等,打包成一个在美国人口占比40%左右的“创意阶级”
,进而比对“工人阶级(WClass)”
的消失。
这一结论下得太早,但作者观察所得不像是瞎编,对知识的意义确认也并不过分。
问题是,智能产品撞上了市场化,有一个估值的大难题。
智能不像粮食、钢材、牛马、玉镯子……这东西无形无影,看不见,摸不着,有用时就价值连城,无用时就如一团空气。
因此眼下一切专利、品牌、信息、创意、学历、数据库、软实力、管理活动、文化产业、IP人气(点击率)等被评估机构标出了各种价码,其实多是错估,至少是疑估,差不多是拍脑子的精确化和数学化,人们听听就好。
一位企业高管该拿年薪三十万,还是三千万,就很难有客观的衡量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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