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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的手模项目可以成为某个展览的核心，甚至邀请参观者参与创作过程。”
这个愿景宏大而激动人心。
周白鸽感到创作的火焰在心中燃烧——这不仅仅是四个人的合作，是一个可持续的创作生态系统的开始，一个真正扎根香港本土、连接不同艺术形式的平台。
“我们需要详细计划，”
余江平说，眼中闪着深思的光芒，“资金、空间改造、策展团队、宣传推广……很多实际的问题。”
“我已经开始联系几个有兴趣嘅赞助人同文化机构，”
沈璃说，“空间改造唔需要大动作，我酒吧二楼本身就有基础。
策展团队……我谂我哋四个可以先做核心团队，再慢慢扩大。”
（我已经开始联系几个有兴趣的赞助人和文化机构，空间改造不需要大动作，我酒吧二楼本身就有基础。
策展团队……我想我们四个可以先做核心团队，再慢慢扩大。
）
“我可以负责视觉艺术和社群联络，”
周白鸽说，“我的咖啡店常客中有很多创意工作者，可以慢慢建立网络。”
“我负责雕塑和装置部分，”
余江平说，“也可以联系我在巴黎认识的一些国际艺术家，做交流项目。”
“我负责香氛和整体感官设计，”
张穆轻声说，“还可以联系我在上海的调香师网络。”
四人越谈越兴奋，火锅已经凉了，但讨论的热度不减。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模糊了街道和灯光，让这个小空间感觉像与世界隔开的创作舱。
晚上九点半，她们终于结束讨论，起身离开。
火锅店外，夜风寒冷，但她们的心是热的。
“我哋打车送你哋返去，”
沈璃说，自然地揽住张穆的肩膀，“你哋住西环，我哋住半山，顺路。”
（我们打车送你们回去。
）
车上，周白鸽靠在余江平肩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她的手被余江平握在手中，十指相扣，温度交融。
“累吗？”
余江平轻声问。
“累，但兴奋，”
周白鸽说，“好像……找到了方向，不只是个人的创作方向，是我们可以一起创造的方向。”
“嗯，”
余江平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也这么觉得。
沈璃的酒吧空间，你的咖啡店网络，我的雕塑实践，张穆的香氛艺术——结合在一起，可以创造出香港前所未有的艺术体验。”
车子先在西环停下。
道别时，沈璃摇下车窗：“下周末见。
爵士乐之夜，记得嚟早点，张穆想先同你哋讲下香氛同音乐嘅配合。”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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