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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我如此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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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蓓佳自序
一九七八年,是我从事儿童文学写作的开篇之年。
之前我也写作,写的却是成人文学。
那一年我进入北大中文系读书。
那一年也是“文革”
噩梦彻底结束、改革开放新时期的开始。
我的世界观、文学观随同新时代和新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使我深陷彷徨之中,不知道往下的路如何去走。
我尝试换一种创作状态,刚好又收到江苏《少年文艺》主编顾宪谟老师的约稿信,就给他写了一篇儿童小说《星空下》。
小说很快发表,并且紧接着在江苏省获奖。
顾老师跟着来了极为热情的信,鼓励我再写。
我寄去的第二篇作品是散文,叫《化妆晚会》,刊物以同样快的速度发稿。
就这样,一来二去,我成了《少年文艺》的忠实撰稿人。
顾老师给我的信,平均十天一封。
信中他从不吝惜溢美之词,对我的作品总是无保留地夸赞。
那时候我年轻,年轻是听不得表扬的,读者一喜欢,编辑一欣赏,再获上几个小奖,劲头就像高烧时的体温表,噌噌地上去了。
我写得忘记了白天和黑夜,忘记了上课和考试,忘记了寒假和暑假。
有时候刊物一期能发两篇我的稿子,我不得不用一个真名、一个笔名。
至今我常常碰到一些四十来岁的为人父母者,他们牵着孩子的手来买我的最新作品时,总是感慨万端地说:“小时候我是读你的儿童小说长大的呀!”
这时我心里忍不住有一种震颤,是发自心底的感动。
世界这么大,人和人之间的相知相识都是缘分,《少年文艺》当了一回纽带,它把我和读者们亲密地系到了一起,使我的收获远胜于耕耘。
寂寞人生路上,每当想到有人在读着我的作品,在喜爱着我的作品,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说。
北大毕业,回江苏工作。
结婚了。
做母亲了。
进江苏作协当专业作家了。
顾宪谟老师退休了。
我不再写儿童文学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
我写成人的短篇、中篇、长篇。
写散文和随笔。
写电影剧本、电视剧本。
偶然地,想起从前在大学宿舍里挥汗如雨为《少年文艺》赶稿的日子,竟有点恍然如梦的错觉。
一九九六年,我的女儿小学升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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