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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尖抵住喉结最柔软的地方，缓慢地、几乎是温柔地陷进去——不是咬，是含，是碾，是野兽在确认猎物要害时那种近乎虔诚的试探。
他的呼吸被截断在喉咙里。
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他动手了。
两个人都见了血！
那天的事闹得很大，两人几乎决裂。
结果传出去变成“凯撒被他甩了”
的笑话，从纳博讷一直传到罗马。
他愤怒地离开了纳博讷，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愤怒里有多少是对自己的惧怕。
他在动摇，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如果他再不赶紧离开，凯撒会踩着他的底线往前推进——他知道他会那么做。
从一开始的吻，到第二次的咬——下一次，再下一次，会是什么……
征服者永不止步，而他的防线要么忍无可忍，迎头反击；要么节节败退，彻底崩溃。
他反击了，然后他看见凯撒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那天后，凯撒收回了所有的特殊安排，撤走了亲卫队，停止了特殊供应，切断了情报网络。
他不再等了。
?
万一呢？万一那次决裂之后，他就死心了？万一他切断所有联系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万一——他已经对他没兴趣了呢？
李世民闭上眼睛。
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咬得他生疼。
他又倒了一杯。
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胃里发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
也许是为了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那些念头压不住。
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个接一个，淹过他所有的防线。
七、黎明??
忽然，门外响起脚步声。
李世民的手猛地攥紧酒杯。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屏住呼吸，盯着那扇门，盯着那道他留下的缝隙——
脚步声过去了。
不是他。
是巡逻的卫兵。
靴子踩在石板路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李世民松开手。
酒杯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上，没有碎，只是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那双手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在发抖，但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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