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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走了，他也要走。
凯撒没有转身。
他只是挥了挥手。
“去吧。”
六个人鱼贯而出。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尽头。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栋小楼。
望着那扇他曾经在雪夜里站过无数次的窗户。
望着那条通往花园别墅的路——那条路上，此刻空无一人，但那个人还在路的尽头。
他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后悔。
三天。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片很深的、很空的、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
他想起昨晚那个人离开时的背影。
想起那个被他按在门框上的吻。
想起那三个月里，每一个站在窗前望着那个方向的夜晚。
那只手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放下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桌上还放着那份没签完的军报。
他拿起笔，蘸了墨水，继续签署。
一个，两个，三个。
字迹凌厉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那栋小楼的方向，那个人应该已经起床了。
再过两个时辰，亲卫队就会列队离开，厨房就会停止供应那些“特殊”
的东西，文书处就会把几个名字从“特别名单”
上划掉。
而他坐在这里，继续签署军报。
一切如常。
只是从今天起，他不会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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