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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个还亮着灯火的方向。
“是。”
书记处长轻声说。
五、最后一道指
六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羊皮纸。
书房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只有壁炉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凯撒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将纳博讷的屋顶镀上一层金色。
那栋小楼在阳光下静静地立着，那个人应该刚刚醒来，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书面记录。
你们记住就行。”
所有人屏住呼吸。
“以后关于那个人的事，”
凯撒说，“不用再单独报告了。”
顿了顿。
“我不会再问。”
没有人说话。
雷克斯看着统帅的背影，看着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披在肩上，看着那双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指节依然发白。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卡勒努斯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羊皮纸，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跳动。
法勒年葡萄酒、新鲜羊肉、蜂蜜、无花果——那些他亲手安排的东西，今天午时就要亲手撤掉。
而那个人，还在这座城里。
拉比埃努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看着统帅的背影，看着那扇窗外那栋阳光下的小楼。
很久。
“雷克斯。”
凯撒说，声音恢复了一些——那种属于统帅的、平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在。”
“准备一下。
三天后，回卢格杜努姆。”
雷克斯愣了一下：“是，统帅。”
他没有说为什么。
但雷克斯听懂了。
这里，他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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