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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个人心里最深处的东西，比任何野心、任何尊严都更深。
但那又怎样？
凯撒俯下身，在离那张脸很近的地方停住。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罗马和你，我都要。”
“等你醒了，我们再谈。”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转身，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门外，塞恩还站在那里。
她看见凯撒出来，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凯撒没有看她。
他只是对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向走廊尽头走去。
走到拐角处，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守好他。”
他说。
然后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塞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卧室里，壁炉的火光还在跳跃。
那个人还在沉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纳博讷的早晨，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五、黄昏恋
花园别墅的厨房里，炭火烧得正旺，炖药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几个军官挤在厨房的角落里，人手一杯掺了水的葡萄酒，目光时不时瞟向主楼的方向。
“所以你是说，”
布鲁图斯——刚从纳博讷城外军营轮换回来的年轻军官——瞪大眼睛，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统帅把总督府的公务全部搬到了这儿？”
“不是‘全部’，”
卡勒努斯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得像在汇报军情，“是‘核心部分’。
紧急军报送这儿，元老院来信送这儿，连每天早上的例行议事——也改在这儿的偏厅。”
布鲁图斯咽了口唾沫：“那……总督府那边呢？”
“空着。”
特雷波尼乌斯耸了耸肩，“就剩几个文书看门。”
布鲁图斯沉默了三秒，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卡勒努斯的精明，特雷波尼乌斯的幸灾乐祸，还有角落里拉比埃努斯那张永远看不出表情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我不在的这半个月，”
布鲁图斯艰难地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嘛……”
卡勒努斯摸了摸下巴，“说起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简单来讲，”
特雷波尼乌斯凑过来，压低声音，“统帅和那位东方使者之间，发生了点……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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