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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弗斯说,“罗马的门,永远向他敞开。”
狄奥尼修斯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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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备文书的内容,在当天中午就传遍了罗马各个派系。
不是鲁弗斯泄露的,是元老院里那些无孔不入的耳目。
执政官官邸的奴隶、书记官身边的助手、甚至门口站岗的卫兵——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有人在为不同的人服务。
到午时,几乎所有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份文书上的每一个字。
庞培放下军报,听完汇报,沉默片刻:“他这是在告诉我们,他的去留和罗马内政无关。”
幕僚皱眉:“大人,他去的是凯撒的地盘——”
“那又如何?”
庞培打断,“他亲自去执政官府邸送了文书,手续齐全,理由正当。
报备就是做给我们看的——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凯撒的人,他只是他自己。”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告诉咱们的人,盯着就行。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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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正在庭院里修剪月桂树。
听完汇报,手里的剪刀停了一瞬。
“聪明。”
他说,继续剪,“提前说清楚,省得被当成凯撒的人。”
年轻人问:“要不要在元老院——”
“提什么?”
加图头也不回,“他亲自送了文书,手续齐全。
你拿什么反对?‘外国使者不能离开罗马’?罗马没这条法律。”
他剪下最后一根枯枝,把剪刀递给奴隶:“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更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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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奥正在和朋友喝酒。
听完消息,他笑了。
“这位使者,”
他举起酒杯,“比我们想象的更懂罗马的规矩。”
朋友们问怎么了,他把文书内容说了一遍。
“他要是悄悄溜走,那才给了庞培口实。
现在他亲自去送了文书,所有人都知道了,反而没人能动他。”
他望向窗外,笑意更深:“凯撒那老狐狸,这次算是遇上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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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妈的,凯撒还是把他弄过去了。
我就知道……”
亲卫队长问要不要做什么。
“做什么?”
安东尼瞪眼,“人家亲自去送了文书,手续齐全,你还能拦着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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