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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我、我可以去看看吗？”
nbsp;nbsp;nbsp;nbsp;瓦西里低头俯视着莫德里奇，小脸上的期盼之色溢于言表。
nbsp;nbsp;nbsp;nbsp;他缺席了莫德里奇人生中的前三十二年。
nbsp;nbsp;nbsp;nbsp;但是他很迫切地想要了解莫德里奇，了解莫德里奇的一切——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他的人生轨迹，或者更多……
nbsp;nbsp;nbsp;nbsp;莫德里奇当然不可能拒绝这样简单的要求。
nbsp;nbsp;nbsp;nbsp;于是，两个人接下来的行程，就这么很轻易地敲定了。
nbsp;nbsp;nbsp;nbsp;他们推迟了度假安排。
nbsp;nbsp;nbsp;nbsp;家乡的庆典结束之后，莫德里奇驱车，带着瓦西里，造访了位于扎达尔郊外的莫德里奇村，探访了他儿时随着祖父居住的老宅。
nbsp;nbsp;nbsp;nbsp;“说真的，我也很久没来过了……”
遥遥望见远郊处那座墙体斑驳的白色小屋时，莫德里奇长叹着感慨。
nbsp;nbsp;nbsp;nbsp;这一刻，他甚至暂时顾不上瓦西里了。
nbsp;nbsp;nbsp;nbsp;莫德里奇快走了两步，踏过路边荒凉的枯草，走到那座已经许久未有人居住过的小屋前。
nbsp;nbsp;nbsp;nbsp;瓦西里急忙跟上。
nbsp;nbsp;nbsp;nbsp;莫德里奇伸出手，充满感情地抚摸小屋粗糙的墙面以及其上的弹痕。
nbsp;nbsp;nbsp;nbsp;“在我记忆里，它不是这样的……”
莫德里奇长叹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以前这座墙上爬满了紫藤花，是我奶奶种的。
到了春天的时候，满墙都是漂亮的紫色。”
nbsp;nbsp;nbsp;nbsp;“我和小伙伴们经常在花墙下玩。
轮到我提议玩什么的时候我总说踢足球，可惜他们并不都这么感兴趣。”
nbsp;nbsp;nbsp;nbsp;“有个孩子……好像叫杰米？花粉过敏。
他长出满脸疹子还咳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们吓坏了，一起哭着找大人。”
nbsp;nbsp;nbsp;nbsp;“其实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我们挨了好一顿骂。”
nbsp;nbsp;nbsp;nbsp;“我爷爷……卢卡爷爷，看到我哭鼻子就不高兴，抽着烟教训我，‘别像个小姑娘’。”
nbsp;nbsp;nbsp;nbsp;“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就是根据爷爷的名字取的？”
nbsp;nbsp;nbsp;nbsp;“卢卡爷爷总想养出个健壮的男子汉，他带着我出去狩猎，餐桌上最好的肉也总是我的……可惜我挑食。”
nbsp;nbsp;nbsp;nbsp;“小时候我只喜欢吃奶制品，等发现自己长不高的时候不晓得多后悔。”
nbsp;nbsp;nbsp;nbsp;“如果卢卡爷爷看到我现在的模样，肯定要按着我给我剪头发啦，他最不喜欢我留长头发了。”
nbsp;nbsp;nbsp;nbsp;莫德里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得有些乱了。
nbsp;nbsp;nbsp;nbsp;但是儿时的往事此时回想起了，都成了趣事。
nbsp;nbsp;nbsp;nbsp;莫德里奇说到后来，竟然还笑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只是笑容中也带着泪。
nbsp;nbsp;nbsp;nbsp;瓦西里上前一步，握住了莫德里奇的手，将其紧紧拢在掌心，“那我和你一起！”
nbsp;nbsp;nbsp;nbsp;“我和你一起被卢卡爷爷剪头发！
！”
nbsp;nbsp;nbsp;nbsp;瓦西里金色的长发软垂下来，感觉到毛渣渣的发尾扫在自己的额头上，莫德里奇“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没错，卢卡爷爷肯定第一个剪你的头发，你头发比我的还长呢！”
nbsp;nbsp;nbsp;nbsp;“爷爷最讨厌这样了，他会板着脸吓唬你都说不定呢。”
莫德里奇轻声嘟囔着，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了故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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