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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缩小般的宇宙。
星体、轨迹、暗物质、白洞。
吴虞轻轻地吻了她，和之前带着情感的已然不同，简单又隽永，像是将唇轻轻印上一朵茉莉的花瓣，不需要采摘、碾碎和激发，香气已环绕周身，沁入心脾。
他上次问，当他的星星好不好，世宁不能确定自己算不算星星，但她此刻能确定的是——她和宇宙的差别好像也没有那么大。
毕竟在宇宙面前，一切语言、规律、逻辑都无力，她从不会被其中某些生物的思维所定义。
她甚至也不可观测。
宇宙会给自己设限吗？
世宁忽然醒了，她拥住吴虞，蹭着他的脖颈喘息。
吴虞摩挲着她的肩背，薄而坚韧。
他觉得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毕竟有些人一辈子也等不到想要的人。
他现在反而有点害怕失去。
———
武指的内容不多，训练加拍摄预计在三天以内结束。
联系的时候跟着打戏老师练，就跟报名了一个普通的健身项目似的，还让人觉得兴致勃勃，世宁的角色主要使用的是一种暗器，也不用上威亚等复杂工具，再练一套剑花拍着好看就行。
吴虞的倒是有一些高难度动作，吊起来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挺帅气，搞得世宁有点手痒，采访似的，逮着机会就问他好不好玩，飞起来感觉怎么样。
一边的打戏老师略懂些门道，“这玩意能不能做出效果，完全得看演员的，这回的男主演一看就有经验，身体素质不错，这人什么来头？”
“师傅你看电影吗？”
世宁收了手上的剑，软软的，也不适合杵在地上。
“去年春节档倒是看过几部。”
“有他。”
世宁简洁回复，又回到了场地开始练习把式。
“是吗？”
身后的师傅沉吟片刻，像是忽然有了答案，恍然大悟地跑过来，“是不是那个搞革命的？”
世宁便笑而不语。
小林已经到了剧组，来的时候还来了个看热闹的林尽染。
世宁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除楼泱以外的队友了，显得有些无措，站在那像只呆鹅。
林尽染怒目圆瞪地冲过来，“不是姐妹，还没正式解散呢，就不认得我了？”
被晃得有些晕，世宁直接求饶，“怎么会呢姐妹，轻点晃。”
“这把式很洋气嘛，和大早上江边晨练的退休老爷爷有的一拼。”
林尽染刻意拨动了剑柄的流苏，“红色的，一摸一样啊。”
世宁一脸拿她没什么办法，“不过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恰好路过，和这地方有个音乐工作室谈了合作，要写一首新歌。”
林尽染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趁着学习动作的时间，不远处的美术布景也在收尾阶段了。
世宁把道具剑交还给师傅，拉着尽染往外走。
“新鲜，我还是第一回来剧组。”
“我也没几回，姐妹。”
“这话说的，哎，那是你们男主啊。”
话音刚落，吴虞也同时看见了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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