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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时有点尴尬，大头和小雯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们上次都叫曼姿“嫂子”
，现在谁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我决定把话挑明，省得大家别扭：“我也不瞒你们了。
曼姿是我的前女友，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大头瞪圆了眼睛：“啥？！
侬……侬讲啥？！”
小雯惊讶得合不拢嘴。
曼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轻轻点了点头。
大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挠挠头：“娜娜晓得伐？伊晓得这事体伐？”
“晓得的。”
我声音低沉，“她一直都知道。”
“那颖颖呢？”
大头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伊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侬离婚的？”
我苦笑，摇摇头：“不是，比这个复杂……讲勿清。”
大头见我脸色不好，赶紧摆摆手，圆场道：“好啦好啦，勿讲这些了！”
那边，小雯已经转遍了娜娜的大平层，赞叹道：“这房子也太豪华了！
三百平有吧？开放式厨房，落地窗，陆家嘴全景，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又笑着凑到曼姿身边：“小嫂子，几个月了呀？预产期什么时候？看你肚子好圆，宝宝肯定很健康吧！”
曼姿松了口气，柔声回答：“七个多月了，还有两个月就生了。
宝宝挺活跃，老爱踢我。”
趁她们聊天的空档，大头拍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走，出去抽根烟。”
他不由分说把我拉到阳台，关上玻璃门，点起一根烟，递给我一根。
我摆手拒绝，他也不强求，靠着栏杆吐了口烟雾。
“侬咋介勿小心啊？”
大头皱着眉，说：“曼姿肚子里是侬的小囡，侬以后打算哪能搞？还有娜娜，侬怎么打算？伊现在是新闻人物，富豪排行榜第七名，侬晓得伐？侬要是跟她结婚，啧啧，人生巅峰啊！
直接飞黄腾达！”
我没接他的话，目光越过阳台，落在远处的白天鹅珠宝广告牌上。
广告画面换了，不是颖颖那张熟悉半身像，而是一片洁白的白天鹅羽毛，遮住了那双杏眼以下的部分，她眉梢微微上挑，眼神中藏着千言万语。
广告词印在雪白的羽毛上：“锁住秘密，羽翼将启，期待绽放。”
整个方案出自娜娜之手，我亲眼所见。
大头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啥？侬又想啥了？还在想颖颖啊？侬老实讲，侬跟娜娜到底哪能打算？结婚伐？还是就玩玩？”
我苦笑，摇摇头：“我也勿晓得。”
大头叹口气，拍拍我肩膀：“侬这人啊，总是想太多。
人生哪能样样顺心？侬现在有娜娜，还有个小囡要生，侬得往前看啊！
勿要老是陷在过去。”
我没答话，目光又飘向那广告牌。
颖颖的眼睛在羽毛后若隐若现，像在凝视我，又像在告别。
心锁系列，是她为我设计的，还是为她自己？ 客厅里，小雯挑出几个橙子和苹果，熟练地削起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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