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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内心难以遏抑这样的冲动，想扑上去紧紧地搂住她，吻她，诉说我的挂念和不甘。
“我丈夫姓藤原，嫁给他后，按日本的法律，我也改姓了藤原。”
她轻声开口：“我娘家原本姓李，是无锡人，名叫李静蓉。”
她微微一笑，端起茶盏，示意我们继续品茶：“两位远道而来，京都的春光可还喜欢？这里的樱花虽不如东京热闹，却有种古朴的静美。”
她指了指门外，庭院中樱树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粉白光泽，“清水寺和金阁寺，游客虽多，但清晨去，能感受到京都的灵魂。
你们若有空，不妨试试抹茶点心，祇园的茶肆最地道。”
娜娜勉强挤出笑，低头接话道：“京都确实美，跟东京不同。”
她顿了顿，瞥了我一眼，继续说：“这里的节奏好慢，感觉像走进画里。”
我点头附和：“是啊，东京全是高楼，京都的古宅和庭院让人静下来。”
“京都的确有种魔力，让人慢下来，思考人生。”
李静蓉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像这宅院，建于明治时代，庭院的石头都是从鞍马山运来的，每块都有故事。”
她轻抚坐垫，似有意无意地补充：“这里的艺术，也藏着许多故事。”
娜娜有些耐不住，结束了寒暄，说：“说起故事，我们确实是想了解一些关于陈昊教授的事，不知道……”
听到那个名字，李静蓉眼中闪过片刻黯然，但她很快恢复温婉的神态，唇角轻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温和却带着探究：“不知两位为什么想要了解陈昊？听说你们动用各种关系，在日本的学术圈内托人打听。”
她的话带着日式礼节的克制，但“陈昊”
二字出口时，语气中明显变得沉重。
我稳了稳心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陈昊是个有名的心理学教授，我们想了解他的学术背景……”
话未说完，娜娜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地用日语说了句什么，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
我听不懂，只能茫然地看着她。
李静蓉闻言，神色间闪过一阵惊异，那温婉淡定的气质瞬间消失，眼中透出一丝锐利。
她忙用日语回应娜娜，语气急切，像在追问什么。
娜娜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我。
李静蓉磁性嗓音中多了几分慌张，转而用普通话对我说：“李小姐说，林先生你是陈昊的受害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的目光锁定我，温和的外表下藏着惊讶，颖颖的眼神要刺透我的心思。
我心头一震，没想到娜娜会突然如此直白，手心瞬间冒汗，脑中一片混乱。
娜娜的手仍紧抓着我的胳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催促我坦白。
看着李静蓉的眼睛，那双酷似颖颖的杏眼仿佛勾走了我的灵魂，深邃中带着一丝哀怨，我一时无言以对。
娜娜轻哼了一声，从我身旁拿过电脑包，抽出厚厚一叠文件，推到李静蓉跟前，声音仍有些颤抖：“陈昊是泽然前妻的治疗师……”
她顿了顿，瞥了我一眼，忍不住自己接下去。
李静蓉低头打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她的指尖划过纸页，目光落在颖颖的日记上，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滴在淡紫色和服的袖摆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娜娜在一旁，像是打开了话匣，将我在心理咨询室向她坦白的关于颖颖的一切——从开放式婚姻的尝试到SM派对的失控，再到颖颖分裂出“妮妮”
人格的堕落，加上她自己的观察和揣测，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李静蓉的手颤抖着翻阅文件，当听到颖颖自称“妮妮”
，赤裸着钻进狗笼的细节时，手里的文件夹应声滑落，纸页散乱地铺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用手掩住脸，肩膀微微抽动，默默哭泣，压抑的呜咽在和室中回荡。
我一时慌了，朝娜娜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别说了……”
娜娜咬了咬唇，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李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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