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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天，《天才枪手》像一匹谁都没想到的黑马，冲破了三千七百万的票房门槛。
而且，这数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别说一首暗暗和程渊较着劲的王老二不信，就连那些原本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同行，也都觉得恍惚！
一个新人导演，一个总被说成花瓶的女主角，加上一帮还没出校门的学生，怎么可能？
可白纸黑字，红头文件，电影局的通告就悬在那里。
《天才枪手》的票房曲线，漂亮得让人哑口无言。
反倒是之前势头汹汹、号称要破纪录的《恋爱通告》，被点名了！
虚报票房，违规操作。
“我的天……真没刷啊？”
“这票房，神了……”
“王老二真不地道，自己屁股不干净，还疑心别人。”
“不是《天才枪手》太逆天，是同期别的片子，除了《唐山大地震》那座大山，真没一个能打的。
这也好，说明咱们这市场，好片子永远有出路。”
“闹了半天，《恋爱通告》才是那个‘大水货’！
我之前还真信了它的邪。”
“自己刷了还没刷过人家，可不就急眼了么？”
“啧，这人品……”
程渊刷着网页，看着舆论彻底调转了风向，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长长地、顺畅地吐了出来。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又被他用力抿住，只留下眼里一点明亮的笑意。
这说明什么？
说明观众心里有杆秤。
电影好不好，他们真会用脚投票，走进电影院。
也说明这市场，真的活泛起来了。
再不是早些年，几个山头，几位大佬，就能定生死的时候了。
煤老板的资本，互联网的热钱，一股脑涌进来，水池子深了，什么鱼都能试着游一游。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京圈”
。
早几年，冯导的片子就是票房保证，破亿跟玩似的，《唐山大地震》更是豪取五亿。
可后来呢？2012年，演员出身的徐峥，用一部小成本的《泰囧》，卷走了十二个多亿。
而冯导呕心沥血、投资三亿的《1942》，却只收回三亿六，气得那位名导当众对着镜头发脾气，竟嘲讽起观众来：“有什么样的观众，就有什么样的电影。”
想到这里，程渊心里更踏实了些。
有这次实实在在的成绩撑腰，他对脚下这片市场，多了不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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