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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的失望，黑子的狂欢，路人的讥诮，混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王老二那边，团队肯定在焦头烂额地危机公关，但泼出去的水，想一滴不剩地收回来，太难了。
好在他的根基终究在歌坛，这点影视圈的波澜，伤不了根本，至多是履历上一个不大好看的污点。
比起他日后那些更劲爆的传闻，眼下这点风波，也就是一阵疾风，吹过就算了。
王老二也识趣，当天晚上，那条指责程渊刷票房的微博就悄悄消失了。
他选择了沉默，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这场闹剧，暂时偃旗息鼓。
日子水一样流过，转眼就是三周后。
九月初的北京，暑气未退，空气里仍黏着燥热。
王老二刷票房的事，调查结果正式公布了。
电影局的白底黑字通告挂在网上：罚款两百万，补缴相应的税款，口头警告。
涉事的院线和影院，也没跑掉，违法所得没收，该交的税一分不能少。
程渊看着处罚决定，心里没什么波澜。
刷票房这种事，电影局其实未必真深恶痛绝！
刷了就得交税，哪有人嫌送钱多的？但这次被抓了典型，撞到了枪口上，不处理不行，总得给市场、给观众一个交代。
眼下这年月，票房数字还算有点公信力，很多人真的会因为一部片子票房高而买票进去看。
这种明目张胆的造假，是在透支这份信任，敲打一下，理所应当。
但也只是敲打而己。
程渊清楚，根子是断不了的。
他没打算穷追猛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天才枪手》的票房，随着上映周期进入尾声，增速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头几天那种破竹之势没了，盗版资源也开始在网络上悄然流传。
日票房从百万级别逐渐下滑，到下线前一天，己经显得有些乏力。
电影上映二十六天，总票房最终定格在六千九百万。
“明天正式下片，跟你当初预估的差不多，七千万上下。”
程止希看着最终数据，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程渊点点头，心里飞快地算着一笔账：
总票房七千万。
先扣电影税，8%，五百六十万。
剩下六千西百西十万参与分账。
发行费拿8%，五百一十五万。
影院和院线是大头，分走53%，三千西百一十三万。
最后落到制片方手里的，是分账票房的39%，两千五百一十一万。
这就是现实的电影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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