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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告诉弗雷德丽卡,是从丁尼生写的有关女权文学的叙事诗《公主》中来的。
诗人多少嘲弄了他诗中艾达公主的纯真理想以及蓝袜子[33]们,等等。
当然,在此之前,在很久之前,那个被封的喷泉来自《歌谣集》,而且意味非常情色。
一座幽闭的花园就是我的姐妹,我的配偶。
一眼泉水被堵住了,一座喷泉被封住了。
如果那样的话,机智的弗雷德丽卡说,她正喝着第二杯雪利酒,丁尼生正在被解放出来,或者被低俗化,因为他在暗示,常识远非原罪,反而是个好东西。
亚历山大说,他担心那是对这位桂冠诗人开的一个玩笑,以纯真的理想主义者为代价,他们宣称拥有通往知识源泉的门径,但事实是,他们可爱的抒情诗朝他们赞美的寓意的反方向奔去,要么非常情色,要么极力赞美婴儿。
比如说,猩红色的花瓣睡着了,然后是白色的。
那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最具暗示性的诗歌。
弗雷德丽卡说,很高兴,里思布莱斯福德女子语法学校的运动衣不仅邪恶而且还有很隐秘的猥亵色彩,它似乎让这一切更能忍受,她很感谢亚历山大告诉她这个。
两个人都很清楚,他们并排坐在一张沙发上谈论着跟性有关的话题。
他们挪开了些,但没有挪开太远。
亚历山大很不理智地又倒了杯雪利。
他已经忘记——很奇怪,怎么会忘记——他如何研究伊丽莎白的隐喻,循着她的诗歌,探索到她的画像崇拜研究、凤凰、玫瑰、貂、黄金时代、丰收女王、处女座阿斯翠亚、正义和丰收的纯真的女赞助人这些概念。
自己独自在这个房间不停工作,自从完成那部作品以来,没有人评论过那些东西。
克罗和洛奇谈论的是戏剧指向、时代相关性、如何删减以便提高进行速度、整体节奏和人物。
没有人如此谈论过他喜欢的这些意象,用如此难以描述的自觉的匠心和不自觉的幻觉混合建构。
这个女孩捡起这些碎片,像个好到极点的参加高中水平考试的考生,而她当然是到了这个程度的学生。
然而,接着,他却变成一个老师。
他解释了,一方面,伊丽莎白的座右铭“永远一致如初”
[34]在他心中如何开始跟石头的同质性相联系;另一方面,又跟黄金时代的各种永恒事物产生关联。
以相似的话语“纵使改变,依然故我”
[35]为座右铭的玛丽皇后,让他感觉更像个基督徒,而远没有伊丽莎白对自己永恒的身份有着坚如岩石的异教徒般的信赖。
这个似乎有点遗憾,弗雷德丽卡真诚地说,一部跟坚如岩石的身份认同如此有关的戏剧如果由两个女主角扮演会有很大的风险。
亚历山大脱口而出,他在这方面远没自己想象的介意。
他的语言至少有一半的机会,不会被糟蹋。
弗雷德丽卡被希望之火点起来,神采焕发。
她说这样的语言太奇妙了,多么生机勃勃的语言,人们会理解的……
漂亮迷人的语言,蔗糖,玫瑰蜜,汝将飞向何方?
上世纪五十年代,人们写文章评论“韦德伯恩《阿斯翠亚》中鲜血和石头的意象”
。
上世纪六十年代早期,有人把这些意象整理成颇有用处的列表发表在《教学辅导》上,帮助那些水平不济的高中水平考试的考生。
上世纪七十年代,整件事被斥为堕落的个人现代主义令人目瞪口呆的最后的突然发作,充满了毫不相干、颇具破坏性的文化怀旧病,杂乱无章,陈腐不堪。
诗剧的复兴在一开始就该被看清是一条死胡同。
那天,因为从亚历山大那里得到的回应是保留、曲解和部分赞同,弗雷德丽卡决定改变话题。
她指着那个女人的照片,过渡得很轻松,问他那是什么。
亚历山大说,是罗丹的《达奈德》。
他走过去站在照片下面,开始仔细研究她心不在焉的眼神上滑过的光彩。
“瞧这线条多好,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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