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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又会怎么样并没说清。
想必(圣茨伯里赞同“好的穷人法律”
)他们得去济贫院或者睡大街。
至于每个人都“至少应该有机会糊口”
这种观念,圣茨伯里不屑地批驳道:
就连“生存的权利”
……最多也止步于保护人们不被谋杀的权利。
慈善肯定会,道德可能会,公共设施或许应该增加此类额外的保护条款,维持生命的延续,但严格的正义是否必须如此,就值得商榷。
至于说,因为生在了某个国家,就对这个国家的土地有了所有权这样的疯言疯语,简直不值一驳。
(《最后一本剪贴簿》)
最后这段话的美好内涵,值得好好思考一下。
这种段落在圣茨伯里的作品中随处可见,它的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们竟然能够出版。
大多数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把这种话落实到白纸黑字上。
但圣茨伯里此处所说,正是任何一个每年稳稳当当领着五百英镑的小蝼蚁心中所想。
因此,某种意义上人们肯定佩服他说了这话。
公然做这样的卑鄙恶棍,可是要不少勇气的。
这就是一个公然承认的反动分子的意见。
但那些观点不反动反而“进步”
的中产阶级又如何呢?在革命的面具下,他和其他人是否真有多么不同?
中产阶级人士可能会全心接纳社会主义,甚至加入共产党。
这能有多少真正的差别?显然,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框架之中,他不得不继续赚钱生活,如果他坚持资产阶级的经济地位,也无可厚非。
但他的品位、他的习惯、他的举止、他想象的背景——用共产主义的行话说,叫作他的“意识形态”
,有没有变化?他除了现在会在选举中投票支持工党,或者等有可能的时候,支持共产党,还有什么变化吗?可以看到,他仍然习惯性地与自己的阶级来往。
到他家的,主要是把他当作危险的布尔什维克的他自己阶级中的成员,而少有理应赞同他的工人阶级的成员。
他对于食物、美酒、衣着、书籍、电影、音乐、芭蕾的品位,仍然是明显的资产阶级品位,最重要的是,他定然与自己的阶级联姻。
看看随便哪个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者。
看看X同志,大不列颠共产党的一员,《写给婴儿的马克思主义》的作者。
X同志,恰恰就是一个老伊顿校友。
他虽然乐意战死街垒,至少理论上乐意,但你注意到,他仍然没有扣马甲最底下的那颗扣子。
他把无产阶级视为理想,但显而易见,他的习惯完全不同于他们。
或许有一次,纯粹是为了做个样子,他会不撕标签就抽雪茄,但要他就着刀尖把奶酪送进嘴里,或者戴着帽子坐在屋里,甚至从茶托里喝茶,这些几乎在生理上就不可能。
我认识不少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者,我听过他们几小时的长篇大论,反对自己的阶级,然而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学了无产阶级的餐桌礼仪。
可毕竟,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一个认为天下美德尽在无产阶级的人,仍然要不辞辛苦地静悄悄地喝汤?这只能是因为,在他心里,他觉得工人阶级的举止令人恶心。
所以,你看,童年时大人教他厌恶、恐惧、鄙视工人阶级,他现在仍然受到这份童年训练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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