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同时,这也是我在直接控制自己的行为,是在行为发生过程中进行的。
从常识来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因此,任何关于自由和行为的可信的常识性解释都应该是认同这一观点的。
也许,要想完全拥有自由,我们必须先有意志的决定、决定的执行以及意图的形成。
但是,自由并非仅是通过决定和意图的形成来行使,这与我们做决定和形成意图时一样,在自愿行为中,我们也在行使自由。
因此,自愿行为本身必须被视为真实而独特的行为。
自愿行为的发生,并不只是先前意志行为的预期结果。
因此,在正确理解决定和意图的形成(也就是意志本身的行为)时,我们也要正确理解我们的自愿行为。
我们不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成了唯意志论(Voluntarism)。
唯意志论认为,真正的行为,或者说我们的行为本身,完全是精神性的,完全受意志支配,而自愿行为只是意志行为的结果。
总的来说,中世纪的行为理论是深刻的唯意志论。
对于中世纪的大多数人来说,我们在深思熟虑的行动中所做的,完全就是做决定——决定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
这与中世纪心理学理论的第二个特点有关。
意志——我们做决定的能力——被认为是一种非物质的东西。
这是因为意志是一种对理性做出反应的能力。
在中世纪,人们一般认为,与意志直接相关的理性和能力,只能是非物质的,这包括我们深思熟虑采取行动的能力。
中世纪的人认为,这一能力是对实践理性,以及理性行为的标准做出反应的基本能力。
这意味着,我们深思熟虑采取直接行动的能力,肯定是外在于任何身体器官的。
这一能力只能体现在决定或意志行为,亦即纯精神或心理的行为。
我们有意为之的任何事情,都只能是意志行为的预期结果。
这些最初的决定或意志行为,必须完全是非物质的。
比如,它们不可能是大脑的活动。
意志行为导致的自愿行为,可能会发生在身体上,比如当我们走向河岸时,我们的双腿会移动。
但是,导致自愿行为发生的意志行为,必须完全是精神的、非物质的。
我们很难认同这一看法——认为我们做出决定的能力完全是无形的或非物质的。
中世纪的人不可能具备今人对大脑的知识。
今天我们知道,即使只是从轮廓上看,大脑也很可能是一个负责思考和推理的器官,同时是一个物质或物理的器官。
我们看到,大脑中有着非常复杂的神经网络,它们传递着大量的电荷或信号,而这些电荷或信号的分布变化,似乎与思维和心理都有关系。
因此,我们倾向于认为,就像其他心智能力一样,我们做决定的能力,一定是以某种方式存在于大脑中。
中世纪的人把做决定的能力看作是非物质的,他们无法像今人一样看待自由意志问题。
在我们看来,自由意志问题主要就是如何平衡自由与这一可能性——我们的行为可能就是物理世界中的事件,像任何其他事件一样,受物理因果律的支配——相反,中世纪的人通常把世界看作是宇宙中的一个层次,在这个层次中,精神或者非物质高于物质,因此,非物质的过程(如推理或者人类的有意行为)就不受物理或者物质原因的支配。
如果有任何人或物能让我们做出正确的决定,那这个人或物只能是上帝。
中世纪的人视人类自由为一个问题,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对上帝的信仰造成的。
在中世纪的人看来,上帝在三个方面威胁着他所创造的人类的自由。
这三个方面是:上帝的全知,即上帝知道所有真理,包括关于未来的真理;上帝的“麻木不仁”
,广义上可以理解为上帝不会被动地受到任何外在事件的影响;以及他无所不能的天意,即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按照上帝的意愿发生的,上帝是宇宙中全能的统治者。
先说上帝的全知。
上帝知道一切,包括我们人类未来的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