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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鸱枭为象征符号的女神崇拜可能就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传说产生的文化背景。
美国考古学家马丽加·金芭塔丝通过数以万计的欧亚大陆史前陶器图像的研究分析,推论史前的多数动物形象代表了女神信仰,鸟、蛇、熊、蛙等均可能是女神的符号象征,而在鸟类当中,作为猛禽的鹰与猫头鹰,则是最常见的女神化身。
早在一万多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居于现在法兰西的先民们就将三只雪枭的神圣图案刻在了岩石之上。
进入新石器时代,崇拜猫头鹰的信仰更加普及流行;从西亚到东北亚,从因纽特人到日本北海道的阿伊努人,无不有着崇拜猫头鹰的传统。
在古埃及,鸱枭的形象被刻在法老的王陵之中,随处可见;在古希腊,猫头鹰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使者,雅典卫城就供奉着巨大的猫头鹰神像;而在印度神话里,猫头鹰是赐予财富的幸运女神拉克什米(Lakshmi)的坐骑兼使者,而拉克什米正是出生于乳海的女神、至尊人格神毗湿奴的永恒伴侣,为宇宙大母神茹阿玛之分身。
马家窑文化人虎纹彩陶
三星堆、金沙遗址中出现的大量以虎为造型的灵知美术品,可能与杜尔嘎女神崇拜相关。
虎作为女神的坐骑和刑杀能量的象征,在灵知符号体系里,成了杜尔嘎女神的象征符号,正如大鹏鸟是至尊主宰毗湿奴的象征符号一样。
四川彭山出土的汉代石棺上的西王母画像(左);四川新繁出土的汉代画像上的西王母(右)
三星堆“一号坑”
出土的金虎和青铜虎形器,金沙遗址出土的大型石虎,都透露出这两个一脉相承的远古文化对虎的崇拜和敬畏。
金沙遗址出土的石虎,虎口、虎眼、虎耳等部位都涂有朱砂,这种具有巫术色彩的做法,很可能既表达了尊崇,又为了增加灵验。
由此可知,金沙遗址出土的这些石虎,应该是宗庙或神庙中的重要供奉或举行重大祭祀活动时使用的灵知美术品。
虎的形象在礼器例如玉璋、铜钲上的出现,也证实了虎与灵知信仰的密切关系。
四川彭山出土的汉代画像石棺,新繁出土的汉代画像砖上的西王母,都坐在龙虎座上,这证实了西王母与虎崇拜的关系。
在这两件美术品里,西王母端坐于龙、虎合体的洪荒异兽之上,周围环绕着各种飞禽走兽爬虫,隐然有百兽之王的意味。
尤其是新繁出土的汉代画像砖上,西王母身旁还侍立着执戈的鬼怪,其下是作匍匐状的妖魔。
因此,虽然西王母的造型已经明显演变为汉代贵妇的形象,但仍不失叱咤风云的气度,明显是脚踏修罗、骑虎执械的杜尔嘎女神的艺术化变形。
1999年,昆明官渡羊甫头墓葬出土一批古滇国漆木器,其中M113号墓出土的一组色彩光艳、雕工精美的漆木雕刻木祖,是前所未有的考古发现。
木祖一端是呈**状的男性**,大小尺寸与**相仿,光滑逼真;另一端雕刻成鹰爪形、牛头形、鹿头形、猴头形、人首形、水鸟戏鱼形、兔头形、猪头形等造型,并由一跪坐在鼓形宝座上的彩漆木雕贵妇人统领着。
贵妇人衣着华艳,身穿风衣、短裙,发型高贵、端庄,宝座后竖着一条直挺挺的马腿,前突翘起的马蹄暗示了它是**的一种艺术表现手法。
雕刻者着意表现了贵妇人的面部:长牙外呲,剑眉高耸,目露杀机,表情凶厉,与贵妇人端庄的坐姿似乎颇不协调。
在另一件漆木组上,木祖的前端雕有一个妇人头像,其凶厉的形象与鼓形宝座上的贵妇人相似,显然表现了同一个主题。
昆明官渡羊甫头墓葬出土的漆木雕刻木祖
这位统领百兽的凶厉贵妇,应该就是西王母。
尤其西王母形象与**的组合,显示出更强烈的原始韦陀文化痕迹。
在韦陀灵知符号体系里,摩耶帕筏蒂杜尔嘎女神的象征符号是约尼(Yoni),即**,通常与湿婆神的象征符号林伽(Lingam)即**组合在一起,象征了宇宙一切生命的起源。
羊甫头漆木祖上西王母与马腿形****的组合,应该就是约尼—林伽崇拜的一种具有古滇文化特色的表现方式。
在哈拉帕印章上,湿婆也被表现为兽主神的形象,与彭山汉西王母画像遥遥相应。
据中国维吾尔族学者库尔班·外力的研究,“王母”
是古梵语“Uma”
通过古突厥语变化而来的,她实际上是印度神话中喜马拉雅山神之女、湿婆之妻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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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
约尼—林伽(Yoni-Linga)崇拜与韦达灵知一样古远。
在神秘的古梵文《梵天本集》残卷里,记载了约尼—林伽对于创生宇宙生命所起的作用:
一切众生皆产于湿婆之妻(Mahesvari),其本性皆为约尼-林伽之体现。
宇宙创生原则的体现者、众生之主摩诃希瓦利(Maha-isvara,即湿婆),以**之形与其阴性能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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