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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英国人抵达美国时,它也被带了过去。
所有美国人都可以用它来指代。
它的发展史就相当于民主的发展史。
&ilhomme(贵族)这个词语在法国一直没有超越其原有的狭隘含义。
大革命过后,这个词语依旧指代原先那个种姓,其含义还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其使用频率却差不多已降为零。
只因那个种姓被保存了下来,并且继续独立于别的社会阶层之外,所以这个词语才得以原样保留。
不过,我打算深入一个层次,我有勇气断言,现在种姓这个等级的独立程度,相较于这个词语诞生之时愈发加深了,在这方面,我们的发展方向跟英国人刚好相反。
资本家和贵族越来越相像,若这一点成立的话,那么在同一时间,他们各自的独立程度却越来越深了:这是无法混淆的两点,其中一点总是使另外一点的程度加深,而非减弱。
中世纪那些实施封建制度的地区之中,所有负责管理领主土地的人(若严格按照当时的语言习惯来称呼他们的话,那就是附属者)——他们之中有不少非贵族——都少不了要跟领主一块儿管理领地;在转让领地时,这个条件是绝对不能缺少的。
领主出去打仗时,他们要追随,不仅如此,他们还享有特权,每年都在领主的法庭中待一段日子,当领主从事审判工作以及管理辖区内民众时,他们要从旁协助。
在封建政府的各个组成部分中,领主法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这一点在欧洲所有古老的法律中都出现过,直到今天,德国不少地区还有其留下的相当明显的印迹。
艾特姆·德·弗瑞曼威尔,这位学识渊博的封建社会法学家,在法国大革命爆发前30年曾有意向钻研封建社会的法律和领主土地赋税记录的改革,写一部伟大的著作。
他曾这样说:“附属者每隔15天就要借领地的名义前往领主法庭,等人到齐以后,他们就和领主或是领主属下的一般法官一同对辖区内的刑事案件和纠纷做出审判。”
他又说:“有时候,这种附属者在一片领地上就有80个、150个甚至200个,其中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
因为证据多得数不胜数,所以我在这里直接引用其原话,只是当事例来用,而非证据。
作为一个事例,它能证明农村有产阶级如何在最开始以及其后漫长的岁月中接近贵族阶级,跟贵族阶级做起了一样的事。
农村有产阶级从领主法庭那里获得的好处,跟城市有产阶级从省级三级会议及其后的国家三级会议那里获得的好处是一样的。
14世纪的三级会议留下了一些资料,我们在研究这些资料,尤其是当时省级三级会议留下的资料时,不由得感到惊诧:在这些会议中,第三等级的人竟能占据这样的地位,发挥这样的作用。
14世纪的资产阶级个人,跟18世纪的资产阶级个人相差甚远,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作为一个阶级整体的14世纪资产阶级,在当时的政坛上占据的地位却更高、更稳固。
毫无疑问,资产阶级有参政的权利;在议会中,他们一直发挥着重要作用。
别的阶级总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要对资产阶级相当重视才行。
在当时的情况下,贵族和第三等级一起掌管政务,抵御外敌,不费吹灰之力,虽然之后情况发生了逆转,但这已经够叫人吃惊了。
14世纪的国家三级会议是这样的,动**的政局使它的性质中含带了非正式革命的成分,同一时期的省级三级会议也是这样的,尽管它在处理政务时一直坚持正统。
以奥弗涅省为例,省内最重要的举措从制定到实施,都是由三个等级共同完成的,而且各等级的权利相等。
当时香槟省内的情况也是一样。
14世纪伊始,为了抵御王权的入侵,保护公民的自由权以及各个省份的特权,很多城市的贵族和资本家开始并肩作战,掀起了历史上那场有名的运动。
大家对此都很了解。
类似的插曲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还有很多,好像从英国历史中截取的一部分。
但这种情况在之后的几百年间却完全消失了。
其实,三级会议在领地统治崩溃后便很少再召开了,有些甚至直接被废止了,公民的自由权与地方自由就此消亡,资产阶级和贵族在公共生活方面的交集也消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生疏,再也产生不了亲近感,再也不愿齐心协力,战胜困难。
革命在18世纪宣告结束,此后二者便很少见面了,即使见面也只是在一些私人场合。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由竞争对手发展成了敌我对立。
贵族这个等级失去了政治方面的特权,但这个等级中的个人却得到了很多此前未曾得到的特权,如若不然,就是此前已得到的特权被加强,这一点是法国独有的。
躯干已经死去,却被还存活于世的四肢当成了发财的工具。
贵族这个等级享有的统治大权日益减少,但其享有的作为首席仆人的特权却日益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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