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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面对生活的怯懦和无能。
“写作,就是为了生命的重量不被轻轻抹去。
让过去和未来沉沉地存在,肩上和心里感到它们的重量,甚至压迫,甚至刺痛。
现在才能存在。
现在才能往来于过去和未来,成为梦想”
,“什么才能使我们成为人?什么才能使我们的生命得以扩展?什么才能使我们独特?使我们不是一批中的一个,而是独特的一个,不可顶替的一个,因而是不可抹煞的一个?唯有欲望和梦想!
欲望和梦想,把我们引领进一片虚幻、空白,和不确定的真实,一片自由的无限可能之域”
。
(第462页)
这正是L和他的恋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的真正答案!
古典式的爱情(即红楼梦式的所谓“如水柔情”
,如L、O、顾城等)总是以各种方式轻轻抹去了生命的重量,把它变成小孩子的游戏,总是把一个人融化在他人之中,与他人相渗透,使他人为自己承担本该由自己承担的重量。
因此它的模式总是个人向他人敞开,并以此作为他人也应向自己敞开的理由。
在这种关系中,是没有成年人的人格这回事的,它要取消一切人格面具,达到两个人之间绝对的赤诚和“心心相印”
、你我不分。
但一个放弃了人格面具的人就是一个允许任何他人进入的人。
这样,“两个人”
之间的关系必定会扩展为“一切人”
之间的关系。
所以L在逻辑上无法否认他至少在可能性上正和贾宝玉一样用情不专,甚至水性杨花(d)。
这时,任何爱的语言不论它是多么真诚地说出来,都注定是“男人的谎言”
,因为它表达的顶多是一时一地的现象,而不是可能的、逻辑上必然的真实。
一个如L这样真诚的人,必然会在逻辑的可能性的展开中导致爱情上的失语,正如贾宝玉找不到向林黛玉表达爱的语言,只有叹息“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一样。
这样,L的古典式爱情从自己内心的绝对真诚出发,无可避免地走向了杯水主义的绝对不诚;相应的,爱的语言也从最初的“肺腑之言”
变质为谎言和无言。
作者设想,当L与他的恋人再次重逢时,“任何动作都已司空见惯,任何方式都似在往日的性乱中耗去精华,任何放浪都已平庸,再难找到一种销魂**魄、卓尔不群的语言能够单单给予她了。”
“性命攸关的语言丢在了‘荒原’。”
(第464页)“上帝留给爱情的语言,已被性乱埋没,都在性乱中耗散了。”
(第465页)人与人既然都一样,都混同和融合,就没有命名的必要了,也没有言说的必要了。
失去了语言,他和她“互相并不存在”
。
语言是存在的家(海德格尔)。
L在恋人面前的不存在,表现为他的精神性的**。
爱并没有死去,但它找不到一种语言,找不到它与性(性欲、**)之间的媒介。
“那花朵必要找到一种语言才能开放。
一种独特的语言,仅止属于爱情的语言,才能使逃离的心魂重归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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