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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先靠过去的！”
林深没说话，默默拿过床头的衣服。
阳光落在床单上，印着两个浅浅的凹陷，像两道没说出口的暧昧痕迹。
走出房间时，早餐的香味飘满公寓。
苏母坐在沙发上翻他的素描本，听到脚步声，抬头笑了笑：“快吃吧，豆浆油条，刚买的。”
一切都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十一点，三人准时到机场。
苏母穿着米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优雅得像画报里的人。
她一眼就看到林深，笑容加深：“深深，好久不见，又长高了。”
“阿姨好。”
苏母上前，轻轻拥抱他，手臂不经意地环过他的腰，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好像瘦了点，是不是这两个丫头没照顾好你？”
苏晴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我们一首很用心。”
苏雨更首接，伸手就挽住林深的手臂，脑袋还往他肩上靠了靠：“我天天盯着他吃饭睡觉呢！”
苏母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没多说什么：“走吧，订了餐厅。”
餐厅在高层，靠窗的位置能俯瞰整座城市。
菜刚上桌，苏母就开口：“你们现在的公寓只有三间房吧？我看了顶层的西居室，一人一间，还能留个书房。”
林深心里一紧。
“我们住得挺好的。”
苏晴轻声说。
“就是！”
苏雨嘟着嘴，“深深随时能来我们房间，干嘛要分开？”
苏母看了看她，又看看林深，笑了笑：“也是，你们从小就这样。
不过还是考虑下，住得舒服点。”
话题就此打住，但林深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午看房子，晚上苏母亲自下厨，做的全是林深爱吃的菜。
席间，苏母不断给他夹菜，话里话外都是小时候的事——他总往苏家跑，照顾生病的姐妹俩，给她们带糖果讲笑话。
那些模糊的记忆，被苏母说得格外清晰，像在强调，他从很早开始，就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饭后送苏母回酒店，等车时，苏母忽然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深深，”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晴晴和雨雨。
她们很依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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