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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林深被敲门声吵醒。
“深深，起床了。”
苏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柔得发腻，“妈妈提前到了，十点的飞机。”
林深睁开眼，手机显示八点半。
昨晚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苏晴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腕，苏雨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那些细碎的触碰，痒得人心慌。
身侧暖得发烫。
苏晴枕着他的左肩，长发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均匀；苏雨蜷在右边，手还攥着他的衣角，睡得满脸通红。
阳光钻过窗帘缝隙，在两人发梢上镀了层金，睫毛颤巍巍的，像蝶翅。
昨晚磨蹭到后半夜，姐妹俩说怕他踢被子，赖在他床上不肯走。
林深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亲昵。
床头放着叠好的衣服——浅灰色毛衣，深色长裤，连袜子都配好了，是苏晴的手笔，领口还留着她折出来的弧度。
敲门声又响，带着点急切。
“深深？醒了吗？”
苏晴先醒，睫毛颤了颤，看清自己的位置，脸颊唰地红透。
她咬着唇推苏雨，声音压得极低：“快起来，妈到楼下了！”
苏雨迷迷糊糊睁眼，手往林深腰上一碰，才惊觉不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她搭在林深腰侧的手。
“完了完了！”
她手忙脚乱地往床下爬，差点绊倒。
咔嗒——
门锁开了。
苏母拎着早餐站在门口，显然是姐妹俩提前给了钥匙。
客厅的光涌进来，正好照见床上纠缠的三个人，还有那片凌乱的床单。
空气瞬间凝固。
苏晴最先反应过来，飞快拢了拢头发，从床上下来时，衣角还蹭过林深的手背。
她脸上带着点慌乱的笑：“妈，您怎么……提前上来了？”
苏雨也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扯睡衣，耳根红得滴血：“就是，不是说在楼下等我们吗？”
林深坐在床上，后背绷得笔首。
他能感觉到苏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却又很快柔和下来，像什么都没看见。
“怕你们起晚了。”
苏母把早餐搁在床头柜上，笑容淡得看不出情绪，“带了早点，快洗漱吧，别误了接机。”
她说完，转身走进客厅，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雨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还好妈没说什么。”
苏晴瞪她一眼，嗔怪道：“都怪你，昨晚非要攥着人家衣角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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