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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逼得太紧，还总是想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才会让你反而……”
后面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知道柳虞和姜樾真有什么的一刻，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柳虞抚摸他的脸，认真地看向左叡的眼睛：“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感动，也不是感激。”
左叡愣愣地望着她，摇了摇头。
他总觉得，和柳虞交往，是他找准时机，趁虚而入。
她那个时候需要一个精神支柱，身边正好有他，所以顺势而为。
这导致左叡总是患得患失，生怕在柳虞心里没有了利用价值，等到他哪个地方表现得不尽人意，她就会一脚把他踢开。
所以他谨小慎微，在他父母和朋友眼里，就是活脱脱的“舔狗”
。
其实他们并不讨厌柳虞，大部分的情绪都不是冲着她去的，只是看不惯左叡为了爱情将自尊放到这个程度，好像连基本的独立人格都不复存在。
“我没有那么需要一个男朋友。”
柳虞说，“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依托在别人身上。”
她为蔺闻痛苦，是因为失去了生活中一位很重要的人，而非失去了爱情；她和左叡交往，也是因为想和他缔结一段关系，而非需要爱情。
爱情本身之于柳虞并不是那么重要，她做出的所有选择都是看中了对应的人。
包括姜樾。
尽管在他那里某些细节需要另做讨论。
“你过来得这么早，他们后来问你了吗？”
柳虞故作轻松地笑着问他，她指的是他那些朋友。
左叡点头。
“我跟他们说没什么事，就是我想你了。”
“他们肯定又念叨你了。”
柳虞很清楚那群人的态度，安慰他，“我不讨厌方黎他们，他们也没那么讨厌我。
我倒是偶尔还感觉，有这么一群偏向你的人，其实挺好的。”
这件事除了夹在中间的左叡可能会不太明白，双方都非常清晰。
站在他们的角度，柳虞也认为，那群朋友对她的态度无可厚非。
柳虞认识左叡和蔺闻的时候，他们已经相处两年了。
在那个年纪，保持两年无话不谈，足以证明是非常要好的关系，而柳虞与方黎第一次遇到，正好是她以偏概全地在说他们的坏话，印象怎么能好得起来。
两人因演讲比赛产生直接利益冲突，尽管如此，在左叡出面帮柳虞说话时，大家也只是说他恋爱脑上头，并没把这笔账记在柳虞头上。
哪怕到后来，蔺闻和左叡相继喜欢上她。
真正让他们有意见的，是蔺闻自打与柳虞交往，就逐渐疏远了朋友。
多年好友突然和一个大家都有些反感的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再正常不过，更不用说左叡还搞出照片事件。
那段时间，他们甚至恨不得把这两个神经病全部踢出好友群，还大家一个清净。
可碍于多年的友谊，拉不下脸做这么绝。
“毕竟他不恋爱脑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他们叹气。
后来蔺闻过世，大家尚未消化这沉重的消息，柳虞已迅速和左叡好上，从此上一段恋情就像是过眼云烟，再不听她提起，朋友圈里只有和左叡无止尽的秀恩爱照片。
三年忌日，墓前不见一次柳虞，吃饭还迟到。
这就罢了，她刚坐下，开口就是笑着对大家说，“今天正好是清明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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