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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据后来的两条史料(这两条史料都是在与西班牙人接触后被记载下来的),我们得知入侵者很可能是托尔特克人(Toltec)。
托尔特克人是从墨西哥中部城市托尔兰〔Tollan,今图拉(Tula)〕——位于墨西哥城西北80公里处——来到奇琴伊察的。
根据托尔特克人的记载,公元987年,一位名叫羽蛇神(FeatheredSerpent,托尔特克语为“Topiltzil”
,托尔特克语属于纳瓦特尔语)的国王离开了图拉,然后乘木筏出发,前往墨西哥湾沿岸。
非常巧合的是,玛雅人的记录显示在同一年,一个名叫羽蛇(玛雅语为“K’uk’ulkan”
)的人来到了奇琴伊察。
这一定是同一个人,他成了奇琴伊察的统治者。
走进勇士神庙,就会看到一幅很不寻常的画。
虽然它和上述展示征服村庄的壁画被绘在同一面墙上,但它描绘的人是如此栩栩如生,完全不同于其他壁画中的勇士。
画中的一位受害者有着黄色的头发,浅色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他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
第二个受害者的金色头发上挂满了珠子,这是玛雅绘画中俘虏的常见形象(这两个人都被绘于彩盘上)。
还有一个人,头发上也挂着珠子,赤身**地漂浮在水面上,就像一条凶恶的鱼,张着嘴巴,在附近徘徊。
艺术家使用了玛雅蓝,这是一种将靛蓝和坡缕石黏土用水相混合的颜料。
这些不幸的战俘都被扔进水里淹死了。
这些浅肤色、金发的受害者是谁?
他们会不会是被玛雅人抓获的北欧人?
最早研究这些画的学者不这么认为。
安·阿克斯泰尔·莫里斯(AnnAxtellMorris)是一位严谨的收藏家,也是卡内基研究所团队的成员,他在20世纪20年代用水彩临摹了整幅壁画,他不确定黄头发人的身份,但怀疑艺术家使用这种颜色方案是为了“强调部落,甚至是种族的不同”
。
在20世纪40年代的著作中,一位学者提出了一个极端的解释:他提出受害者其实是戴上了带珠子的黄色假发,这样他们的头发就会和玛雅人要祭祀的太阳神的发色相吻合。
早在英格斯塔德夫妇在兰塞奥兹牧草地发现北欧人遗址之前,这一代学者就开始做研究了,他们并没有理由认为牺牲的对象可能是斯堪的纳维亚人。
但现在,多亏了兰塞奥兹牧草地的发掘,我们可以确定北欧人在公元1000年的时候就到北美了。
英格斯塔德夫妇的发现为勇士神庙的壁画提供了新的解读。
这些不同寻常的壁画实际上可能描绘了斯堪的纳维亚人和他们的船只。
持这种观点的两位杰出的玛雅学者——考古学家迈克尔·D.科伊(MichaelD.Coe)和艺术史学家玛丽·米勒(MaryMiller)——注意到,没有其他玛雅壁画描绘金发和浅色皮肤的俘虏。
这个时间与北欧人的航行时间完全吻合。
在10世纪末和11世纪初,多艘北欧船只从斯堪的纳维亚、冰岛或格陵兰出发,穿越北大西洋,航行到加拿大,可能还有缅因州。
这正是这些壁画完成的时间(勇士神庙就建造于公元1000年之后)。
对这个解释持怀疑态度的人指出,玛雅艺术家在不同的画中用不同的颜色来描绘勇士,因此不能把俘虏的金发当作一种艺术范氏。
他们还怀疑,在水彩画复制品被绘成之前的漫长时间里,原始颜料的颜色有可能发生了变化。
我们可能也会怀疑画中的勇士不是北欧人,因为在尤卡坦半岛还没有发现过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文物。
但这种反对观点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绝对,原因在于考古记录还远远未完成。
我们从书面文献中知道的许多事情,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考古痕迹。
让那些在谷歌上搜索黑斯廷斯战役的人们感到震惊的是,考古学家们可能是到最近才发现1066年发生的这场使英国落入征服者威廉(Williamthequeror)之手的战役的第一个阵亡者。
考虑到今天的考古探测情况,我们不能确定北欧人是否出现在奇琴伊察,只有像来自兰塞奥兹牧草地的青铜别针这样的人工制品,或显示斯堪的纳维亚人DNA的基因证据,才能证明。
这样的证据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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