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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十分聪明的经验。
我们两个虽读同年级,但上了几年学后,坡改为隔三岔五才来一次学校。
事情由几个高年级坏家伙搞出来。
他们给坡发明了各种绰号,“夹层”
“袋鼠男”
“阿偷”
等,最难听的当属“奶子哥”
,指他胸前总有整齐的一排或两排扣子,这要视他是穿单排钮风衣还是双排钮风衣而定,穿双排钮风衣时,他们叫他“**子哥”
。
他们经常跟在我们身后,嘴里不三不四地说话,发出嘘声,要是回头瞪他们,他们得到回应就更开心了,连忙把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甚至裤裆里,**猥地在里面拱来拱去。
你拿残酷的少年流氓没办法,无法阻止他们与生俱来的低级欲望在觉醒时的大爆发,就像一钻开油层,原油要自动喷上天。
有一天,他们哄笑着大喊“奶子哥,奶子哥”
,截住独自一人的坡,胁迫他到操场一侧通往篮球馆的近道上,他被他们合力撩翻在地,力量悬殊的双方滚在石子路上扭打起来,他们差一点就把风衣撕成碎片,但坡侥幸保住衣服,逃走了。
我想象那时的情况,坡化身一只青蛙,大跳大跃了三四次,终于逃离刚才要剥它皮的实验台,保住小命一条。
极端恶劣的侵扰事件发生的次日,坡留在家,父亲来学校商谈,他和老师们被关在校务处办公室长达两个小时,末了,乐观的父亲带着大事搞定的笑容,和沉着脸的教育家们边握手边走出来,他们商量出了让坡每周来校一两次取讲义、交作业的办法,他们说这是“权宜之计”
,将执行到坡和大家的关系“重归融洽”
为止。
但是,既然从没有过所谓的融洽,重归融洽就是执行不了的荒谬任务。
除了以保护的名义被推出校门的坡,没人得到惩罚。
在那之前我不清楚我具备某种报复才华。
在那之后我的生活大为充实,我变得忙碌,我那绵长的耐力和灵活的技巧,初次发挥出来。
我把道格的屎带去上学,塞进教员休息室中几双皮鞋的鞋头深处;剪掉校旗上校徽部分,使旗帜升上半空一招展,露出一个圆圆的破洞,引发哄然大笑;等时间久得当事人做了新的坏事忘了旧罪时,我再到邮购目录上精选几款**,以学长的名字填好到付订单,寄给他们的父母;又经常在他们院子围墙外面往里扔垃圾。
此后几年中,只要有机会,我就继续对师生双方面实施报复,促使他们缴付本人不知道存在的道歉分期付款。
这是我可以为坡做的较为实际的事。
另一些事情发生在看不见的地方。
在对坡的友爱和怜悯中,涌现出一股更有生气的全新波澜。
坏事自有其魅力,高年级学生做的事激起我对坡身体的幻想。
我做了一些梦,醒来就要去卫生间清洗**。
但其中有一个梦较为纯洁,梦中坡面向我站立,他严肃沉着地解开风衣全部的扣子,接着两手抓住衣领下缘,嘭!
他把风衣往两边张开。
我被衣服扇出的风吹到,满怀兴趣地看去,但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东西。
风衣里面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风衣,他脱去外面那件,开始解第二件风衣的扣子,嘭!
又将第二件风衣衣襟张开,但里面还穿着第三件风衣,他无穷无尽地解扣子,脱衣服,总不能达到**状态,反而像剥笋一样把自己越剥越小,接近消失。
这时我听见咯咯声,原来是自己在发笑,我笑着醒过来了。
醒来感到空虚。
坡只向父亲叙述过一次校园事件发生的经过,从没有谈起感受。
在退出学校开始半自习生活的几个月后,风波看似平息,一个气氛最最友好的时刻,我事先并无计划但脱口而出地请求坡:“就让我看一看,只是看一下。”
回答我的是不留余地的拒绝声,但能从他仍然温柔和善的态度,看出没有责备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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