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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很多退役军人和遇难者家属来说,这样的说法——即这场战争不过是在白费力气,他们的亲人就像是儿子被父亲杀死了一样,不过是战争的牺牲品——是一种亵渎。
因为雷马克和格瑞夫斯的书中都牵涉了大量的肉体内容,所以有些人厌恶地称这类文学为战争文学中的“厕所流派”
。
在英国及其领土内,人们普遍地把它当作一种外来流派。
1929年在福克斯顿举行的停战庆典上,一位牧师说道:“我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读到这些书,它们虽出自同胞之手,却像是敌方宣传者们干出的卑鄙勾当。”
本来这场战争的目的在于对抗外国的胡作非为。
而这种异化的堕落文化却又一次影响了土生土长的年轻人。
但是在德国,同样有人反对雷马克之类的人。
他的成功主要得益于德国战后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即《凡尔赛和约》签订的十周年,条约里“战争罪责条款”
令人苦不堪言。
在那一年,德国的经济也遭遇重创。
世界各国都在遭受日益严重的经济危机,而德国受到的打击尤为沉重。
1929—1930年间,纳粹党在选举中取得了多数选票从而上台执政,而这正是因为雷马克笔下那些士兵们的心灰意冷。
包括阿道夫·希特勒在内的许多纳粹党人,都曾在一战期间服役,他们把在战争中取得的精神成就看得非常重要。
他们斥责雷马克等人,并且通过暴力的示威游行反对柏林在1930年12月上映这部由好莱坞制作的和雷马克小说同名的电影。
当时,中间派领袖海因里希·布吕宁带领中间派成员组成了脆弱的联合政府。
他们屈服于压力,最终以这部电影中包含了对德国的敌意为由,成功地封杀了这部电影。
1933年1月,希特勒的掌权加速了欧洲政治上的两极分化。
在两个政治极端,士兵是无助受害者这样的形象都不受欢迎。
无论是对法西斯主义者还是共产主义者来说,士兵都是革命的行为主体。
但是,大家对战争的集体记忆与这个理论背道而驰。
1939年,战争再次爆发,这次无人欢呼,甚至在柏林都没有。
一战的记忆就如同一片乌云笼罩在两次大战之间,再也没有比1938—1939年针对德国领土要求的国际谈判更令人沮丧的了。
“战争热”
时期的文学、戏剧和电影基调都表明,一战并不值得付出如此代价。
《英国陆军季刊》于1930年4月卷中写道:“在今后的很多年,应该不会有另一场大战了。”
相比之下,对于阿道夫·希特勒而言,正如他在《我的奋斗》中写的那样,这场战争是“我世俗经历中最伟大、最令人难忘的时光”
。
然而,尽管如此庆祝暴力,希特勒并未预料到,1939年发动的这场战争,他自己甚至是其核心集团都未曾感到喜悦。
1945年后的战争记忆
法国与英国在侵略波兰后,于1939年9月对德国宣战,尽管在宣战中进行了道德声明,英法只做了表面功夫的战斗。
法国战败,英国则由于希特勒在军事战略与政治判断上的失误而侥幸逃过一劫。
一些旧的言论再次被提起,但这次战争中的宣传与上一次的战争宣传已然大相径庭。
这次是为了生存的顽强斗争,而不是教化使命。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恐怖程度、破坏力和破坏范围远远超过西方国家的想象。
二战中发生了严重的道德困境,同时种族清洗、对城市的密集轰炸以及战争结束时使用的原子弹武器等,都给民众造成了极大的痛苦,而这是一战中使用的重型火炮、潜艇、坦克,甚至是毒气所不能比拟的。
一战作为一种原始的、不成熟的战争,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退去。
20世纪40年代后半期,热战逐渐变为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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