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06 ——战棍,来自新西兰——联合服役博物馆。
07 ——战棍,来自南海岛——联合服役博物馆。
08 ——把手,图5的实际大小——联合服役博物馆。
09 ——棍,来自斐济群岛——联合服役博物馆。
旅行家们普遍证言,对于绝大多数民族来说,无论处于多么早期的文明阶段,装饰的欲望都是一种强烈的本能。
这种欲望不曾缺席于任何文明,并且它也会随着文明的进步而不断增长。
任何有自然之美环抱的地方都遍布着人类的足迹,而人类也力所能及地模仿着造物主的作品。
创造乃是人类最早的野心。
人面与人身的刺青便源自创造冲动,原始人通过增加狰狞表情以期令敌人或竞争者胆寒,抑或创造一种全新的美感。
[1]发展到后来,从印第安棚屋这样原始帐篷的装饰,到古希腊雕刻家菲狄亚斯(Phidias)和普拉克西特利斯(Praxiteles)的崇高作品,我们可以明显感觉到:人类最高的野心便是创造,是在地球上留下人类意志的印记。
那些比周遭世界更为强大的心灵印记,往往影响着一代人,其他人追寻其脚步亦步亦趋,却也并不曾放弃自己创造的野心,于是便形成了风格以及风格的变迁。
在早期文明阶段,人们的努力有点类似于孩童,尽管缺乏力量,但他们拥有一种中年人中鲜少见到、老年人中已然绝迹的优雅与无邪。
任何艺术的萌芽期与此类似。
契马布埃(Cimabue)和乔托(Giotto)不曾具备拉斐尔(Raphael)的上乘质地和米开朗基罗(Migelo)的遒劲有力,但论及优雅和真挚,却要略胜一筹。
对技法掌控过多就会导致滥用:当艺术处于挣扎与争鸣之中,它便欣欣向荣;而当艺术躺在它的成功之上狂欢,则很明显在节节败退。
当我们凝视原始部落装饰中那些粗放的尝试,欣赏着这些尝试背后所克服的困难,愉悦之情油然而生;我们会立刻被其意图所吸引,并对那朴素而心灵手巧的过程所展现出的最终作品惊讶不已。
事实上,在每一件艺术作品中,无论其谦逊低微还是自命不凡,我们所找寻的是心的痕迹,是我们之前提及的创造欲望,以及人们在他人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创造欲,感受到艺术作品中的自然本能时的那种满足感。
不用感到奇怪,比起高度发达的文明里数不清的工业制成品,我们更容易在原始部落的粗犷装饰中发现心灵的印迹。
产品愈是强大,个性便愈少。
当艺术在生产线上被制造出来,而不是出自个体之手时,我们也就无法从中感受到那种真实的本能,而正是这种本能构建起艺术最伟大的魅力。
新西兰女性面部刺青,切斯特博物馆
插图页一中的装饰来自一些以树皮为主要原料的衣物。
纹样2和9取自奥斯瓦尔德·布赖利(OswaldBrierly)先生从汤加群岛(FriendlyIslandgroup)的主岛汤加塔布(Tongotabu)带回的一种裙子。
这是当地土著唯一的服装形式,他们将某种木槿树皮的内侧薄层敲打拼接,制成一块长长的平行四边形布料,然后像衬裙一样层层包裹在躯干上,胸部、肩膀和手臂则**在外。
再也没有比这样的衣物更为原始的了,然而这些衣物上的纹样编排却显示了当地人的不俗品位与娴熟技巧。
纹样9显示的是布料的边缘部分,由于生产方式的局限,已然没有可以改进的空间了。
纹样是由小小的木制图章敲上去的,尽管工艺粗糙,操作起来也有点不规整,但其创作意图却十分清晰。
观赏者之目光所至,是技巧娴熟的疏密制衡与左右兼顾。
无论原料是动物皮毛还是树皮制成的布料,用类似的方法在人身体的覆盖物上印制纹样,都是人类在人体刺青之后朝着装饰艺术迈进的第一个阶段。
比起之后更为程式化的设计,这个阶段的艺术变化多端、极具个性。
原始人已经不再拘泥于把秸秆和树皮打成薄片,而是将它们编织起来,这同样也需要一种处理形状色块的艺术感觉:在自然和谐中浸润的原始人的双眼,轻而易举地步入了形与色的和谐之中;我们可以说,在原始装饰艺术中,这种和谐从来不曾丢失。
草编,桑威奇群岛(夏威夷群岛旧称)
在图章印制和编织装饰之后,浮雕与雕刻装饰也很自然地产生了,它们首先出现在防御武器和狩猎工具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