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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个英雄故事,远远够不上史诗的级别,内容与各个国家流传的那数百个骑士冒险传说差不多。
不列颠博物馆对馆藏最古老手稿的年代评估通常是:从公元5世纪,日耳曼人入侵亨吉斯特和霍萨统治下的不列颠,到公元10世纪。
《贝奥武甫》也是在这段时间内完成的。
虽然它用盎格鲁-撒克逊语写成,但里面的主角和背景是斯堪的纳维亚语和德语风格的,说明它可能来源于欧洲大陆,在被文字记载下来前,也许是靠口头传诵的。
其中有些情节类似冰岛语传说《壮士格雷蒂尔》(我们会在后面的章节里讨论冰岛文学)。
贝奥武甫当然是一名强悍的战士。
邻国国王的王宫遭到恐怖怪物的袭击,他前去保护国王,杀死怪物和怪物的母亲,后来还屠了一条龙,自己却被炙热的龙焰和剧毒的龙牙杀死。
这是一个神话故事,也许还是所有现存的欧洲文学中最古老的一个,虽然算不上杰作,但有内在价值。
它有好几个现代英译本。
向来热爱远古和中世纪事物的威廉·莫里斯翻译的版本充满活力,而最优秀的译本之一要算美国诗人兼学者威廉·埃勒里·伦纳德的版本了。
此外,还有一些盎格鲁-撒克逊匿名诗人的作品,例如《威德西斯》和《狄奥尔》。
盎格鲁-撒克逊文学大部分作品都已经失传,因此这些诗歌对文学历史学家很重要,别的不说,它们至少能够展示出盎格鲁-撒克逊文学的发展程度。
有一首名叫《航海者》的短诗,词句非常优美,是现存最早的描写大海的英语诗歌杰作。
幸好有约翰·梅斯菲尔德,海洋的诗歌至今未曾灭绝。
凯德蒙和基涅武甫是两位宗教诗人,但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的生卒年以及他们有什么作品。
不过,凯德蒙显然是8世纪时候的人,他用韵文翻译了《创世记》和《出埃及记》。
曾有人推测,凯德蒙的《创世记》中有一段跟弥尔顿有关系。
凯德蒙的故事值得一说,因为它能给那个时代赋予一丝色彩与感情,还因为它能引出那位高尚的老撒克逊人:可敬的比德。
而比德之所以会被记入英语文学范畴,只因为阿尔弗雷德国王翻译了他的《英吉利教会史》。
故事是这样的:凯德蒙是修道院的仆人,在一次节日聚会上,因为不会唱歌,也不会弹奏传递给他的竖琴,被迫离场。
在他的睡梦中,一个陌生人命令他歌颂万物的创造,于是,他从未听过的诗句自动从他的嘴唇间冒出来。
再说基涅武甫,我们相当确定他是三首被统称为《耶稣》的圣诗的作者,因为他通过离合诗的设计将自己的名字写进诗里。
他还可能是四篇《圣徒的生命》的作者,其中某些片段具有相当浓烈的戏剧和叙事色彩。
诗歌一直都是宗教的仆从,而基涅武甫在宗教诗歌的漫长传承史中占据着崇高的艺术和精神地位,他体内的歌者从他的信仰中获得了真正的诗歌灵感(这可不是虔诚的宗教诗人一定会有的能力)。
第一批将我们祖先的语言写下来并赋予它们文学形式的人是诗人,也许因为诗歌比散文更适合记载崇高的主题,也可能因为散文作为理性的语言,比作为情感语言的诗歌发展得晚一些。
不过,在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文学作品中,有相当多的散文,其中最有意思的是阿尔弗雷德大帝的作品。
他以仁政统治了9世纪末期三分之一的时间,努力教化人民,不光传授法律,还教导艺术和哲学。
他将已故罗马哲学家波伊提乌的著作翻译过来,可能还参与了《编年史》的编撰。
《编年史》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重要散文著作,是我们了解8世纪中期到9世纪中期英国大部分史料的来源,在历史与文学方面都有重要价值,已经被翻译成现代英语。
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语言,亦即“古英语”
,随着诺曼底被征服而渐渐消亡。
但它的消亡并非完全是被征服的缘故。
在它消失了一个多世纪后,中古英语才成形。
在12—14世纪,散文仍然发展缓慢,文学只剩下诗歌了,包括格律体传奇和主要源自本地而非凯尔特和法国的英语诗词。
这一时期有两部作品值得铭记和阅读:一是诗歌《珍珠》,讲述一位年轻女孩之死,充满感染力和美感;另一作品是故事《丹麦人哈夫洛克》,从题目来推测,可能源自斯堪的纳维亚语著作。
等到中古英语演化至现代人一眼就能看懂,但会觉得它充满古代韵味的时候,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浪潮已经涌来,将英国淹没在乔叟的华丽的诗歌中。
现在,让我们横渡英吉利海峡,去拜访邻居们:法国、西班牙和德国诸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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