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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安妮”
是一样的。
牧歌的发展有四个方向。
首先,忒奥克里托斯和维吉尔的短诗在许多个世纪里都是最受诗人们喜爱的形式。
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挤满了牧羊人,或者“深情款款”
,或者“热情如火”
,各种各样的都有。
有些英语牧歌可爱而自然,其中最著名的是斯宾塞的《牧人月历》十二首,每个月一首,有意仿经典而作,但充满了英国风情。
18世纪,约翰·盖伊在牧歌《牧人的一周》中刻意加入了英国特色,并且描述说:“相比西西里岛或者阿卡狄亚的牧人,我们自己这些诚实勤劳的农夫同样值得英国诗人费笔墨。”
牧歌的第二种发展方向是将少许的对白拓展为完整的戏剧。
在意大利,最著名的例子是塔索的《阿明达》。
而在英国最好的例子是本·琼森的《悲伤的牧羊人》,通篇散发着英国树林的气息。
约翰·弗莱彻的《忠实的牧羊女》是受塔索的《阿明达》启发而写的,背景设定、角色名字和神话都源自希腊或者假托于希腊。
还有,我们不能忘记艾伦·拉姆塞所写的满篇苏格兰方言的《温柔的牧羊人》,因为其中的角色栩栩如生而充满了简单真实的美感。
牧歌的第三种发展方向是散文体传奇,或者说,是散文与诗歌组合在一起写成的传奇,比如意大利人桑纳扎罗的《阿卡迪亚》。
在此基础上,菲利普·锡德尼写了一篇文雅版《阿卡迪亚》,里面使用的言辞比乡村农夫,甚至比除文人墨客外的所有人的言辞都要艰涩。
我们关注的牧歌散文只包括那些写给农夫看的传奇小说,例如法国人乔治·桑和英国人托马斯·哈代的作品。
他们也许不像忒奥克里托斯那样拥有传统特色,但与之同属于一个世界,因为他们的绵羊和牧羊人都是真实的。
牧歌的第四个发展方向最高雅、最有诗意,弥尔顿的《列西达斯》和雪莱的《阿多尼斯》就是例证。
诗人在为好友所写的哀歌中,将自己与好友都化身为希腊人。
在《阿多尼斯》里已经没有多少牧歌的痕迹,而主角——逝去的济慈——并没有化身为牧羊人,而是诗人,以下面的句子悼念道:
他爱过的一切,铸造成思想。
诗中唯一的希腊元素只有名字而已。
但是在《列西达斯》中,弥尔顿运用了牧歌的象征手法。
他和金是大学时的好友:
在同一座自我的山坡上接受照料,
在同一个羊群中成长,享受着相同的喷泉、树荫与小溪。
在任何国度,写给逝者的挽歌都比较婉转,可是戴着希腊面具表达对英国朋友的悼念,真是格外兜转。
弥尔顿当然处理得非常精妙,马修·阿诺德在《色希斯》中以博学的希腊学者形象出现——他确实是。
我认为,再往后的同类诗歌中就没有值得关注的作品了。
除了以往的杰作,我们已经厌倦了那一类诗歌,它们不会在现代文学中再度出现。
现存的希腊诗歌——包括所有类型的诗歌——当中,最珍贵的古籍是《诗选》。
它收集了公元前6世纪—公元6世纪的许多位作者的短篇诗歌。
这些作品包括短颂歌、短牧歌、短讽刺诗、短爱情抒情诗,涵盖了人类能够用简短的语言表达的所有情绪,与那些宏伟的史诗、戏剧和历史记录相比,它们更能让我们深入了解希腊人生活的核心,或者内心的某个角落。
《诗选》由公元前1世纪的诗人梅利埃格编选。
梅利埃格收集了大约四十首诗歌(包括很多先前世纪里流传的杰出抒情诗人的作品),并且将自己的选集命名为《花环》,这也是《诗选》的名字“ant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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