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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元年(1119年)春,更改佛号为大觉金仙,余为仙人、大士;僧为德士,易服饰,称姓氏;寺为宫,院为观;改女冠为女道,尼为女德。
与此同时,这位皇帝对于儒教更是宠爱有加,几乎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如到国子监把祭祀孔子的大殿改名为“大成殿”
,并亲笔为此题写匾额;去哲宗封孔氏后裔为奉圣公、不得做官之制,恢复仁宗时期封衍圣公之制;赐钱三百万重修邹县东北孟子庙和用二百万钱再在邹县南门外新建孟庙等等一连串的行动。
在这样一片尊儒崇道排佛的气氛中,很难设想此时的天子又跑到关中的法门寺题写匾额。
按照法门寺文化研究专家陈景富先生的观点,在法门寺诸多宋碑中,大部分看起来虽无足轻重,但都较为详尽地记载了当时发生的事件,并流传至今或者存世很久,如果宋徽宗真的为法门寺作了赞,或题了额,这当是有宋以来的头等大事,必然要立碑刻文以示铭世的。
但就是这样一件大事,非但今日的研究者没有见到碑石,而且元明之际亦未有记载,即使在金石录的著作中,也同样找不到半点踪影。
元代至正十四年(1354年)九月,由钱塘人黄树毂辑录的《扶风县石刻记》当是极为详尽的金石辑录,而在此中同样无宋徽宗的赞和额。
非但如此,即使作于宋徽宗执政晚期的《圆相观音菩萨瑞像颂》碑[5],也未留下当朝天子的赞或额的一丝痕迹。
这些事例又无不在说明,宋徽宗为法门寺作赞和题额的说法是难以让人置信的。
至于名妓李师师是否来过法门寺,则又是一个颇有争议的悬案。
在笔记小说《都氏闻见录》上,曾记载名妓张好好和李师师前来法门寺朝拜过,并在四级木塔上凭栏远眺,又在塔柱上刻词留念,等等。
妓女进寺烧香拜佛的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只是张好好与李师师是否真有此行,亦难考证。
不过,就法门寺的兴衰而言,这两个名妓来与不来,并不算什么轰动四方的大事,这里权且放下,不再提及。
法门寺仿唐建筑千佛阁。
据考证,宋代木塔结构与其相似
注释:
[1]雕版印刷:在版料上雕刻图文进行印刷的技术。
创始于公元7世纪间的中国,曾经历了印章、墨拓石碑、雕版,再到活字版的几个发展阶段。
早期雕版印刷活动主要在民间进行,多用于印制佛像、经咒、发愿文、历书等。
其底版一般选用纹质细密坚实的木材(如枣木、梨木),制版和印刷的程序是先把字写在薄而透明的棉纸上,字面朝下贴于木板,用刻刀按字形把字刻出,然后在雕版加墨,再覆盖纸张于版面,用刷子轻匀揩拭,揭下来,文字即转印于纸上,并成为正字。
[2]檀那:佛教称谓,指佛门中人对布施者的称呼,即俗称的“施主”
。
[4]宋徽宗《赞真身舍利》:“大圣释迦文,□□等一尘。
有求皆赴感,无刹不分身。
玉莹千轮在,金刚百炼新。
我今恭敬礼,普愿济群伦。”
[5]据《扶风县志》卷十一记载,《圆相观音菩萨瑞像颂》为杨杰秘本,熙州慧日禅院僧彦泯作颂,宋政和八年(1118年)立碑,其颂词曰:“妙觉慈悲主,身云莹碧霞。
光轮停夜月,璎珞缀千花。
无畏全心普,分形应类差。
圆通斯第一,名号遍恒沙。
处处传消息,头头感叹嗟。
和风飞语燕,斜日噪寒鸦。
昂首清尘眼,称名断苦芽。
谛观圆满相,砧杵落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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