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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万一……我需要答案呢？”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上推过去。
是枚1997年的香港回归纪念币，正面是紫荆花，背面刻着“永恒纽带”
。
“抛它。”
他说，“正面，代表行动；反面，代表等待。
但记住??”
他停顿一秒，“**无论哪面朝上，决定权始终在你手里。
**”
脚步声远去，布帘晃动，门外雨幕吞没了那道佝偻身影。
陈九独自坐在黑暗中，久久未动。
良久，他拿起硬币，却没有抛。
他知道，真正的选择，从来不靠运气。
他打开背包，取出影鲛服，轻轻叠好，放进木箱底层。
然后拨通卫星电话，声音平静如常：
“苏婉儿，我是陈九。
我找到他了。
但他不会回来。
接下来，按原计划执行‘摘星’。
另外??查一下‘灰烬协议’瑞士节点的登录记录，特别是过去三十天内访问过‘记忆熔炉’相关文件的人。
名单给我。
**一个都别漏。
**”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
雨仍在下，冲刷着红灯笼上的尘埃，仿佛洗净过往谎言。
他取出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
>“今日所见，未必真实。
>今日所信，终将动摇。
>但只要我还愿追问，
>光，就不会彻底熄灭。”
合上本子，他披上黑色斗篷，走入雨夜。
远处山路上，一辆改装越野车静静等候，车顶架着小型雷达阵列，显示屏闪烁着一段不断更新的轨道参数??那是“镜宫”
补给推进器的预测路径。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笑容灿烂，背景是澳门路环岛的海滩。
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儿。
母亲笔记中的那句话，再次浮现脑海：
>“最锋利的武器，
>是一个普通人突然醒来的那一刻。”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
让那一瞬，变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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