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正午的光像熔化的玻璃,把一切都包裹在透明的热量里。
但最珍贵的是黄昏的光——沙丘的背光面变成深紫色,像大地的静脉;迎光面是燃烧的金红色,像皮肤的伤口。
光在这里不是温柔的,它是生存的考验,也是生存的奖赏。
’”
“还有这个,”
晓雨又递来一份,“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发来的。”
卿竹阮睁大眼睛。
那是一张从太空拍摄的地球照片,边缘是黑色的宇宙,中间是蓝色的星球,大气层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文字描述:“从太空看,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光点——在黑暗宇宙中的蓝色光点。
而地球上所有的光——城市的灯光,森林的阳光,海洋的月光——都是这个大光点中的小光点。
我们都在同一个光中。”
光的尺度被拓展了——从病房窗口到沙漠到太空,从个人的凝视到人类的集体存在。
“这些要加入‘光的网络’特别展览。”
卿竹阮说,“在巴黎或纽约,做一个‘尺度之光’的展区——微观的光,日常的光,自然的光,宇宙的光。”
一周后,卿竹阮飞往巴黎。
蓬皮杜中心的展览已经布置完成,风格与柏林迥异。
克莱尔的设计强调“光的翻译”
——空间被分割成多个半透明的隔间,每个隔间模拟一种光的环境:晨雾中的光,雨天的光,室内人造光,水面的反光。
核心装置“光之房间”
在中央。
卿竹阮走进去时,正模拟午后三点的光——温暖的琥珀色,有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旋转。
清霁染的声音用法语朗读:“光有重量。
午后的光最重,像温暖的毯子覆盖一切。
疼痛在光中变轻,像融化在蜂蜜里的盐。”
皮埃尔的摄制组已经到位,开始拍摄巴黎展的开幕。
这次来了更多媒体和艺术界人士,因为蓬皮杜在国际当代艺术中的地位。
克莱尔在开幕致辞中说:“清霁染的作品告诉我们:最深刻的艺术不是关于‘做什么’,而是关于‘怎么看’。
在一个人人都在生产内容的时代,她提醒我们回归最根本的能力——观看。”
巴黎的“回响”
来得更快。
开幕第二天,一位法国诗人来到展厅,在留言簿上写下一首诗:
“光不说话但它教会眼睛语法疼痛不解释但它翻译成颜色和线条窗口不回答但它框住时间的切片你不在场但你的光在每个凝视中抵达”
诗被克莱尔放大打印,挂在“回响墙”
上。
诗人看到后,主动联系:“我想办一个‘光之诗会’,邀请诗人用诗歌回应清霁染的作品。
不是解读,而是共鸣。”
这个提议被迅速采纳。
一周后,在蓬皮杜的小剧场,举行了第一场“光之诗会”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