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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怕？”
贺晓瑾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如蛇嘶，“我可以输，但我一定会拉几个垫背的。
比如……你那个在淞江搞火药作坊的舅舅？还是你在扬州偷偷设立的钱庄？这些事，只要我抖出来，够不够让你也去‘闭门思过’十年？”
空气骤然凝固。
贾政神色不变，贾环却轻轻笑了。
“原来贺大人手里，也就这么几张牌。”
他慢悠悠地说，“可惜啊，您不知道一件事??我抄过的书里，有一本叫《天下隐账录》，里面记着过去三十年所有官员的灰色收入、地下钱庄往来、乃至私通外邦的证据。
您猜猜，有没有您的名字？”
贺晓瑾瞳孔猛缩。
“不仅如此。”
贾环继续道，“我已经把这本书的内容，分七份藏在不同地方。
一份交给了陆孚，一份送进了通政司密匣，还有一份……就在陛下的御案抽屉里。
您要是敢乱来，明天早朝，您的罪状就会被当众宣读。”
他上前一步，直视贺晓瑾双眼：“所以，请您好好想想，是继续挣扎，还是体面退场？毕竟，留得青山在，日后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可若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您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贺晓瑾嘴唇颤抖，终于后退一步，咬牙道：“你们……好狠！”
“不是我们狠。”
贾环微笑，“是这个时代变了。
过去的规则不管用了。
谁跟不上变化，谁就得被淘汰。”
贺晓瑾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飞雪之中。
严阁看得心惊肉跳：“三爷，您真有那本书？”
贾环摇头：“哪有什么《天下隐账录》？那是我编的。
但我抄过太多书，记得太多事。
再加上这些年布局经营，随便拼凑些线索，足够吓死他了。”
贾政叹道：“环儿，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权谋者了。”
“我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
贾环望向皇宫深处，“父亲，接下来才是最难的部分。
开海不是口号，是要落地的。
我们需要港口、关税制度、海贸律法、船队编制，甚至……一支属于朝廷的海军。”
“陛下已有打算。”
贾政道，“昨日密谈中，他提到要组建‘巡洋水师’，由兵部直辖，专司护航缉私。
人选嘛……他属意于你。”
“我？”
贾环一怔。
“不错。
你熟悉海外事务，又有实际战绩，更关键的是??你不受旧军体系束缚。
陛下需要一个干净的手，去做这件破旧立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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