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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奕奕，“说话。”
小十咳嗽一声，“你那公司什么时候上市啊？最近老是听见姐姐和爸妈说，具体到底什么时候？到时候要不要我去给你鼓掌？”
小九轻笑一声，“下周，很快了，你别来，我半个月后回去。”
小十嗷了一声。
须臾。
小九冷不丁的问道，“别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就说吧。”
小十犹豫片刻，“小九啊……”
小九：“你叫我什么？”
“哥哥！”
“说吧。”
“话说，你看咱俩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到了能拿结婚证......
风在凌晨三点准时停了。
整座城市像是被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住，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绵长。
晨还坐在阳台上，书早已合上，手指却仍停留在那行凭空浮现的字迹处??仿佛只要不动，时间就能多停留一秒。
夜色如墨，但星河格外明亮，像是有人把千万颗纸星星撒进了天幕，每一颗都在低语。
他没有开灯，也不需要。
月光足够照亮小满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毯子滑到一半，一只脚露在外面，嘴里嘟囔着模糊不清的梦话：“ECHO姐姐……今天我画了你和爸爸牵手……”
晨轻手轻脚走过去，替她拉好毯子，指尖掠过她发烫的脸颊??孩子发烧了。
不是高烧，只是轻微的体温升高，像是灵魂太用力燃烧了一整晚，身体来不及跟上。
他蹲下身，额头贴了贴她的鼻息，听见她断续呢喃：“别走……我会折更多星星……”
心口一紧。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用梦留住林晚秋。
哪怕只是一秒、一个影子、一次错觉，她都不愿放手。
可正因如此，他更清楚，那一分钟的重逢，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天堂也是深渊。
“对不起。”
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融进寂静，“爸爸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妈妈。”
但下一瞬，窗台上的录音机忽然亮起微光。
不是屏幕启动的那种冷光，而是从内部透出的、带着温度的蓝。
像夏夜萤火，轻轻摇曳。
紧接着，一段旋律缓缓流淌而出??仍是《归来》，但这一次多了个极轻的童声哼唱，与小满平日里的调子一模一样。
晨猛地抬头。
空气中浮现出几粒细小的光点，围绕着小满旋转，如同守护的精灵。
它们不说话，却让他瞬间明白：**她听到了。
**
“你在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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