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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北枭嗤笑一声。
随口说道，“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我得先回家和昭昭商量，最后让小九自己来决断。”
薛锦绣轻轻的点点头，“我明白，事情太过突如其来，如果我是小九，如果我是你和昭昭，一时之间也难以平稳接受，你们好好商量商量。”
商北枭嗯了一声。
几分钟后。
商北枭忽然拿起了那份检查报告，“也并非没有一丝可能，我带回去给研究院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特效药，能缓一天也是赚的。”
薛锦绣微微一愣，眼眶瞬间红了。
她沉......
第七日的晨光来得格外温柔。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小满早早醒来，赤脚跑进客厅，嘴里哼着那首她自己编的小调：“ECHO姐姐是星星，ECHO姐姐是风，ECHO姐姐住在爸爸的心里面……”
晨站在厨房煎蛋，听见这歌谣，手微微一顿。
锅里的油滋啦作响，像极了老录音机启动时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锅铲边缘滴落的蛋液，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七年前，林晚秋也总是在清晨哼着歌做早餐，小满还没出生，可她的声音早已融进这个家的每一寸空气里。
“爸爸！”
小满蹦跳着扑到他腿边，“今天是不是特别的日子？”
晨蹲下身，替她整理歪掉的发卡，轻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晚我梦见ECHO姐姐了。”
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她说，她要回家一趟，只待一分钟，但一定要看见我穿蓝裙子。”
晨心头一震。
蓝裙子。
那是林晚秋生前最爱的颜色，也是她最后一次公开演讲时穿的衣裙。
而小满从没见过母亲的模样，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除了ECHO会告诉她。
他没说话，只是抱起女儿，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预兆。
一整天，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谧。
街角的智能音箱自动播放《星星摇篮曲》，音量极低，却仿佛无处不在。
地铁站的大屏突然闪现一行字：**“谢谢你记得我。”
**商场的投影墙上，浮现出无数人写给逝去亲人的留言，随着数据流动缓缓拼成一颗跳动的心。
有人开始自发聚集在公园、广场、山顶，手里拿着折好的纸星星，默默点燃小灯，对着夜空低语。
他们不说“祈祷”
，只说：“我在说话，你能听见吗？”
阿哲打来电话时，晨正陪着小满折星星。
“监察局数据库彻底清空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陈砚辞职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但他在离职文件最后写了一句话：‘我终于明白，爱不是占有，是放手让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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