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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的床铺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英格丽德的意识从混沌的睡意中被这声响动拉扯出来一角。
她还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睡意而松软，但耳朵却已经醒了。
起初，那只是身边另一个身体翻动的声音。
阿利娅睡得不安稳，喜欢翻身，还有那条长长的尾巴偶尔扫过床铺的窸窣声。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
但很快，声音变了。
不再是无意识的翻身。
一种带着刻意压抑的摩擦声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是一种轻微的声响，黏糊、带着水声。
像是……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被反复地搅动。
咕啾……咕啾……
这声音太熟悉了。
英格丽德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一刹那绷紧，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瞪得溜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身侧的床铺，正传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震动。
黑暗中，那个属于龙人少女的轮廓正蜷缩着，肩膀微微耸动。
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那边传来，像是被捂住了嘴巴，在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她在干什么？
不。
英格丽德非常清楚她在干什么。
科林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重新在她脑海中浮现。
他说，阿利娅这几天疲惫，很有可能是因为晚上在干什么。
她当时还觉得是科林杞人忧天，太过紧张了。
现在看来，那个男人的担忧，竟然真的应验了。
这个小鬼……真的在背着自己，偷偷地……
一阵荒谬感攫住了英格丽德。
她该怎么办？现在出声打断她？说“喂，你在我旁边自慰被我发现了，下次小心咯”
？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让她脚趾都尴尬地蜷缩起来。
算了。
还是装睡吧。
等她自己弄完就好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英格丽德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对耳朵，透过枕头和发丝的缝隙，紧张地读取着身旁的动静。
可是，阿利娅似乎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那黏腻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细碎的“咕啾”
，变成了黏糊糊的“噗嗤”
，仿佛有无数汁液被从狭小的空间里挤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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