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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和的老者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山谷，却让李晨三人心底寒意更盛。
“无忧仙域？长生？”
司空渺的残魂发出冷笑，“老夫活了万载，从未听过有何地能真正无忧长生！
不过是镜花水月，噬人美梦！”
那声音依旧平和：“梦耶？真耶？在此地，美梦即为真实，痛苦皆为虚妄。
放下戒备，接纳这份永恒的美好，有何不可？”
随着话音，周围的景象愈发“完美”
。
灵泉涌出甘霖，仙果散发异香，甚至有天女虚影在空中翩翩起舞，洒下花瓣。
一股强大而温和的意念，无孔不入地渗透而来，试图抚平他们的警惕，瓦解他们的意志，让他们沉沦在这片“仙境”
之中。
墨尘以浩然气护住文心，紧守灵台，抵抗着那意念的侵蚀。
司空渺也凭借残魂的坚韧与之对抗。
李晨则感受最为清晰。
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对这片“完美”
的秩序充满了本能的排斥与饥饿感。
仿佛这片仙境，是由某种极其精纯、却虚假的“秩序法则”
构建而成，而混沌，正是其天敌！
他不再犹豫，猛地引动识海中那滴始祖之血！
并非爆发力量，而是将其一丝“真实不虚”
、“万法本源”
的意蕴，混合着自己不屈的战魂意志，化作一声低沉的道喝，如同惊雷般在这片完美的山谷中炸响：“虚妄！”
二字出口，并非音波攻击，而是直指法则本源的真实冲击！
刹那间，如同精美的瓷器被敲出了一丝裂痕！
以李晨为中心，周遭那鸟语花香、灵气盎然的景象，猛地扭曲、褪色！
灵泉化作了扭曲的光影，仙果变成了蠕动的能量团，飞舞的天女显露出狰狞的符文骨架！
整个山谷仿佛一瞬间从高清画卷变成了粗糙而漏洞百出的幕布！
那温和的老者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怒：“你……竟能窥破‘织梦法则’？！”
“织梦法则？”
李晨眼神冰冷，环视这片显露本相的“仙境”
，“不过是以众生美梦为食，编织牢笼的邪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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