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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肯乖乖让你控制？”
楚青山不解地问。
“若不如此，我又岂会把他们从深渊里放出来？”
杜若笑道。
“原来如此。”
楚青山恍然道。
但这时，楚青山又蓦然想起鬼域锁魂的另一个弊端，一般来说，因为这一招对精神力的要求极其庞大，所以鬼域锁魂只能对一个人使用，最多也不会超过两人。
而像杜若这样，一举控制了六个人，那对她的精神力，几乎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不要命了？”
楚青山忙问。
“那六魔将也要有本事来取才行。”
杜若笑道。
“你要知道，以六魔将这种人的歹毒用心，一旦你遇到任何危险，他们也会立刻把你反噬。”
楚青山再次说道，语气郑重。
“那又如何？”
杜若淡淡地反问道，“第一，我绝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反噬，第二，就算他们真的会反噬我，那又能如何呢？”
楚青山在杜若的眼中看到的是一丝绝望，那是对一切都以无所谓的绝望。
楚青山明白，杜若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了自己，而在杀了自己之后，一切会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了。
楚青山默然良久，这才猛地惊觉，他发现，自己竟已忘了出招。
如果这时杜若对他出手，他早已死了。
但杜若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看着楚青山。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楚青山问。
“我为什么要动手？”
杜若反问。
“这样你就能轻而易举地杀了我。”
楚青山道。
“就算不这样，我同样能杀了你。”
杜若说道。
楚青山默然。
杜若顿了一顿，接着解释道：“我不想让你死的不明不白，既然要杀你，就该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而不是趁着你失神时偷袭杀你。”
楚青山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光明正大的一个人。”
杜若笑了笑，道：这也只是对你而已，如果换成紫虚那老杂毛，我早已把他杀了。”
“可紫虚真人也不会将弱点暴露在你面前。”
楚青山笑道。
杜若点了点头，笑道：“所以，紫虚那老杂毛永远不是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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