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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感觉不到脸上有触感，只知道每次闷响都像被锤子隔着棉被敲打一样让我眼冒金星，都说人是不能徒手打死自己的，但是强烈的情绪让我的力量没有丝毫减弱，脑子里闪过的一条清晰的想法是：“呵呵呵呵，我就快要成为第一个打死自己的人，在我的挚爱面前！
妈，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你就不能放下面子爱我吗？”
这条想法闪现之后，双手更是充满了力量，不能让母亲爱我，让母亲为我伤心哪怕一秒钟，让母亲以后想起我曾经疯狂地，不计后果地爱过她，也给她带来过一些肉体的高潮，我也不枉来到世间走一遭了。
最终，我的期待终于变成了现实，在我的脸颊已经全部麻木的时候，母亲温热的身体抱住了我，双臂把我的手臂和上身，圈在了一起，让我的下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我脸上的五官仿佛失去了功能，感知不到母亲的体香和容颜。
“浩浩，你又这样！
都把自己打成猪头了！”
母亲清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她丰满的，沉甸甸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双手用力把我抱起，让我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发力而发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我的床铺，往浴室走去，行走期间母亲富有弹性的温热娇躯在我的怀里磨蹭。
“坐下！”
母亲抱着我的腋窝，指挥我坐在了浴凳上，然后我眯着眼睛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母亲，转身取下了淋浴的莲蓬头，还把开关调到了冷水。
“啊～…”
随着我的惊呼，初春冰凉的水，淋到了我的脸上，让我全身猛地一颤，手臂和后背生气密集的鸡皮疙瘩，冷水顺着我的脸和脖子往下奔腾，坐在凳子上的我失去了躲避的能力，只能抱着双臂哆嗦着。
“冲五分钟，等我回来！”
母亲冷冰冰地说着，把莲蓬头塞到我的手上，迈步就走了出去，我连忙站起身来，用冷水继续淋着，本能摆出弓箭步往前探着上身，避免冰冷的水流淌在我的胸怀上，恢复睁开功能的眼睛的余光，看到母亲优雅地摆动着双腿走出浴室，挺翘臀部的弧线摇曳生姿。
冰冷的水流，把我的冲动的情绪浇灭，顺便让我脸上的肿胀全部消退下去，彻骨的寒意包围全身，深入骨髓，让我开始反思，开始后怕，开始自责，不过也只是一种情绪而已，脑子已经被冷水冻僵，身体本能地颤抖着抵御寒冷，脑子一片空白。
木然地举着莲蓬头冲脸，胸膛本能地剧烈起伏着，逼迫我的鼻子抓住机会呼吸新鲜空气，逼迫我张开嘴呼吸，弥补鼻子的不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哆嗦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人影一闪，母亲穿着睡袍拿着一张毛毯出现在了浴室门口，看着我全身哆嗦却不愿意改变弓箭步往前探身的样子，母亲犹豫了许久，才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走进了浴室里给我披上了毛毯。
“妈”
……我关上了水，叫住了准备离开浴室的母亲，心中万语千言却卡在喉咙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你洗个澡，我们好好聊聊！”
母亲没有回头，对着门口愣了一会，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坚决地走了出去。
把水调成温水，我快速地洗着澡，洗完了却又胆怯了，刚才激情犯罪的勇气已经全然熄火，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母亲。
最终我包着毛毯，磨磨蹭蹭地踏出浴室的时候，发现母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床边，她用一只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的写字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坐吧！”
发觉我已经出来的母亲，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顺从地坐好，挺直了腰，等待母亲的宣判。
“靠近点！
母亲又说了句话，但是还是没看我。
我又挪过去一点，堪堪就碰到母亲的肩头。
“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说吧！”
母亲冷冷地继续说道。
“我……”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深深的自责，也建设好了那种赴死的从容，现在被母亲的冷言冷语一激就更说不出话来。
“说吧！
母亲不怪你了，全部都说出来，母亲这次不会逃避你，也不会疏远你！”
突然间，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温柔。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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