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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听个乐子。”
周永年的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回来，继续看着孟晚晴：“晚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承泽呢？承泽在哪儿？我不能让儿子看见他爸这样，我得跟他解释……”
“你先把嘴闭上。”
孟致远冷冷开口，“下药？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周永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你是晚晴的堂弟，生气应该的。
但这事儿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问你，”
阿玄又开口了，慢悠悠地走过来，“你说你被下药了，下的什么药？”
周永年一愣：“我……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
阿玄笑了，“那我给你科普一下啊。
市面上所谓的‘春药’，要么是催情剂，让人兴奋，但意识是清醒的；要么是迷药，让人迷糊，但迷糊了只会想睡觉，不会想干那事儿。
就算真的有那种传说中能让人‘不得不’的玩意儿——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一个一百斤不到的女人，是控制不了一个大男人的？”
周永年的嘴唇动了动。
“你要是真觉得不对劲，完全可以推开她去打电话，可以冲出去找人帮忙，可以自己打120去医院。”
阿玄掰着手指头数，“但你呢？你选择的是顺水推舟，完事儿了搂着人家睡觉。
现在被抓了，一句‘被下药了’就想翻篇？”
他啧啧两声：“哥们儿，下药这个梗，无脑短句都不爱拍了。”
周永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阿玄还想说什么，被孟致远瞪了一眼，讪讪地闭了嘴，退到一边。
周永年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孟晚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委屈：“晚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
但我们十一年了，我每天给你捏肩捶背，给你打洗脚水，你手凉的时候我给你捂着……承泽三天两头生病，我怪过你吗？他难受哭了半夜，我扛着他满屋转——这些你都忘了吗？”
孟晚晴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是犯了错，”
周永年的眼眶红了，“我承认，昨天晚上我确实……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杯酒喝了之后我就晕了，后面的事我根本不记得。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躺在这儿，我也懵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你们就进来了……”
孟晚晴沉默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周永年继续说：“你刚才昏过去了，没听见。
这些人——你妈，你二叔，你奶奶，你堂弟——他们带着保镖直接冲进来的！
什么人家出门带保镖？晚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当初不是说家里没人了吗？”
孟晚晴抬起头，看着他。
周永年的眼神里带着困惑和隐隐的警觉。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
他问，“这些家人，哪儿冒出来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孟晚晴还没开口，温如玉已经忍不住了：“我们是哪儿冒出来的？我是她亲生母亲！
是你当年把她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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