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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缓缓收敛了愤恨，轻轻点头，握住的拳头也渐渐松解，无指手套外的指尖慢慢充盈血色。
孟知白被陶源骨子里的倔强深深撼动，一瞬间动容不已。
“没事，让我来照顾你，”
那声音是世人不曾领略过的温柔。
接着，她用手覆住陶源冰凉的指尖。
陶源却像被电了一样，浑身一颤。
她惊讶地抬眼看向孟知白，继而迅速躲避视线，缓慢抽出了那只手。
开口时，是坚定无比的声音：
“孟姐，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很感谢你告诉我松果的事。
但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和你合作很愉快，我也很愿意和你做工作伙伴，”
陶源顿了顿，再次郑重地看向孟知白，“但也仅限于工作伙伴。”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将要离席时，孟知白说：
“陶源，我知道这样说很冒昧，但我喜欢女人。
我喜欢你。
我不想把刚刚的对话当作你拒绝我的信号，我有信心和你一起把犀智科技做得更好，也有信心和你互相扶持、相伴。
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当然，你不用立刻答复我什么。”
陶源也恢复了惯常温和的声音和礼貌的疏离：“孟姐，坦白说我无法接受。
如果我伤害了你的感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是你不能接受女生之间……”
“不是！”
“那是你已经有伴侣了？”
刨根问底是孟知白的个性。
“也不是，”
率直是陶源的本色，“但我想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也喜欢你吗？”
孟知白挑眉，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我不，我不确定。”
孟知白看到陶源恬静的脸上出现了朦胧的期待，衬得她比之前所有的时刻都更加美丽动人。
孟知白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后续的合作。”
当晚孟知白还是把陶源送回了家。
回到家里，陶源登上b站，在久未除草的对话框里输入了一段话：
亲爱的小牛，好久不见！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她是一个外科医生，工作中，她非常尽责，会认真维护自己的医院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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