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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萧湘鼻尖已经冻得通红了，还是不太愿意回去似的，神色恹恹的。
“怎么了？”
萧湘不答，片刻后沉默地拉着她往校门口走去，走上了回家的路。
萧湘一直在前面领路，一言不发。
又到了那个分叉路口，她转身刚要和陈淇告别，却被一个熊抱圈住了：“别不开心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讲，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她早就发现了，萧湘这半个学期来，一直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总是闷闷不乐，可是却从来不说。
这几天情绪尤其低落。
萧湘咬着唇，纵容着自己在这片刻把脸埋在她的怀抱里。
G市的冬天按理来说是不冷的，顶多算北方秋冬天衔接的天气。
但是今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潮打乱了节奏，气温骤降，倒有了点真正的冬天的味道。
早上又刚下过一场冬雨，南方的冷与北方的干冷不同，G市的冷是湿冷，虽然温度比北方高，可是那股子带着湿气的寒意却直接往人骨头里钻，冰凉刺痛。
陈淇的的怀抱却恰到好处，没有紧得让她窒息，却足够温暖。
抱了一会，萧湘用强大的意志力把她推开一点，眼睛热热的，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安慰她：“我没事，就是明天要考试了，有点紧张。”
“那你快回去吧，越到晚上越冷。
睡个好觉，明天才能考好呀。”
陈淇顺着她的回答往下说，捏了捏她的肩：“本语文大神传点运气给你，包你明天阅读理解满分！”
萧湘被她那一本正经的玄学操作给逗笑了，松开，道了晚安。
她也温声地说晚安，可是等萧湘一转身，陈淇眼中就显露一些失望的、略有些受伤的神色。
这么久了，还是不能说吗？她想。
萧湘走过几个昏暗的路灯，一路心不在焉地踢着脚边细碎的石子，又不坐电梯，爬楼梯上了七楼，但再怎么挨挨蹭蹭，还是到了家门口。
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酒气就从封闭的房子里扑面而来，萧湘的心低到谷底。
怎么开得了口?她想。
她沉默地收拢桌子上散乱堆着的外卖盒，找了个垃圾袋装进去，扎了袋口。
鼓鼓囊囊的一大袋，看样子除了今天早上她做的早餐，中餐和晚餐荆楚都是直接点外卖凑合的。
她又把装煎蛋和粥的碗拿去水槽。
这么久没洗，表面的渍已经凝结了，不泡一下根本洗不动。
她捡了散落一地的啤酒罐子，又去冲了一杯热牛奶用来解酒，最后才走到沙发跟前。
荆楚烂醉地靠着扶手躺在一侧。
“妈，醒一醒，起来喝一点。”
萧湘轻轻地摇了摇她。
荆楚朦朦胧胧地说：“你爸爸......我这么多年......他竟然敢......”
“妈，你起来，回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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